仇的。
刀疤走的方向,跟他有点差别,但是判断她身后没有跟踪者之后,陈太忠还是迎了上去。
“刀疤,你受委屈了,”他微笑着发话,事实上,他从来不擅长安抚人的,“你要是死了,我让整个晨风堡为你陪葬。”
“我想活着,”王艳艳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她今天经受的惊吓,实在太大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