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道口子。身体尚有余温,血还在流着……“管事,人死了……”
谢炳坤满脸挫败地说道。以为这波东厂必胜,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陈北冥倒是意料之中,“走吧,此行目的已经达到。”
出了门,他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感觉天气越发冷,风暴要来临了……东厂闯进晋王别院杀人的事在京城迅速爆开,听到消息的人神态各异。严嵩在书房里闭目沉思了许久,叹道:“乳虎会咬人喽。”
众心腹互相对视一眼,深以为然。倒是风暴中心的皇帝与晋王默契的没有任何表示,彼此都吃了一个闷亏,谁也不说谁。陈北冥走进景仁宫时,地上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一个个面露恐惧。景仁宫被封锁了……秦舒儿仪态万千地坐在桌前,白藕丝对襟纱裳里,藕荷色的围子下像塞着两轮明月,充满鲜花盛开的娇艳。面对自己浇灌出来的杰作,陈北冥暗自得意。“陛下是想怎么处死我?毒酒还是白绫?”
陈北冥看着眼前缠绵无数次的女人,心生怜爱,自家女人嘛,犯错打屁股就好,没人可以伤害她,除了自己!
“娘娘何出此言,奴才只是帮陛下传句话而已。”
“有屁就放!”
秦舒儿并不领情。“王虎可是娘娘所放?”
“那是谁?本宫不认得。”
秦舒儿推了个一干二净。这话没办法问下去了,陈北冥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呵呵,本宫最受不得人冤枉,陛下既然不信臣妾,臣妾只好以死明志!”
秦舒儿说完,摘下头上发簪朝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