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检验公司越来越多,业务量大大不如以前,特别是一些大公司入局后,他们这些小公司压根接不到活了,最近一直在赔钱。
巩帆顺感觉情况不对,他委托了一家专业的公司做了市场调查,发现现在最好的结局的就是立马关门,拖下去说不定裤子都要赔进去了。
鲁应涛也沉默了,他其实也知道公司回天无力,但心里总抱有侥幸,毕竟是自己的心血,舍弃也要有个心理过程。
“听我的,把公司关了吧。”巩帆顺劝道,“咱们去挣资本家的钱。”
他对自己和鲁应涛的能力非常有自信,去哪不能干出个123来啊,何必在这耗着呢。
第二天
“真的!”扫地大妈非常肯定,“这个鲁老板跟那个姓巩的就是那种关系!”
“不是吧?”周围人一脸震惊。
“人家是哥们,你可不要瞎说。”有人说道。
“什么哥们啊,你知道什么啊!”大妈不屑道,“我昨天可全听到了。”
“好了四年!有个人的裤衩子都干没了,还哭着说不能没有对方,造孽啊!”
“不过还好,两男的最后和好了,说要一起奋斗。”
“不会是真的吧,我说那个鲁总为什么一直单身呢。”
“巩帆顺不是有女朋友吗?”
“分了。”有个知情的说道,他是隔壁公司的,之前跟巩帆顺一块吃过饭。
“买一赠一?”胡嘉然惊了,“连老板都来了???”
“干不下去了。”鲁应涛有点小尴尬。
“干不下去好,干不下去好啊!”胡嘉然非常高兴。
你说的是人话吗?鲁应涛人麻了。
要不是因为钱,老子非要跳起来干你。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胡嘉然立马反应了过来,“我的意思是你们能来我们公司,这全是缘分啊。”
“你们有住的地方吗?有没有家属啊?”
“现在在酒店住。”鲁应涛回答道,至于家属,他是没有的,巩帆顺原本有一个,但是因为公司焦头烂额的杂事,没了。
3人聊起了待遇的问题,这个胡嘉然跟赵兴业还有李友良沟通过了,初期工资不宜过高,得照顾老员工的情绪,后面真要有能力,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试工半个月,只要能通过,公司会给你们发一笔30万元的安家费,这个得对其他人保密。”胡嘉然很直接的就把待遇摆了出来,他们这是实验室,跟一般的公司还不一样,没那么多弯弯绕,拿多少钱就得干多少事,出不来成果说破天也没用的。
巩帆顺和鲁应涛很满意,这跟他们的期望值其实相差不大,原本以为Z州这边待遇会低于沿海地区呢。
“王亮!”胡嘉然喊道,“快,你喊几个人帮2位博士把行李什么的搬回来,弄到咱们那边的职工宿舍。”
很多人对新来的博士感到好奇,省内人才流失严重,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