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问:“发热没再请郎中吗?”
刘雷苦笑,“你大姑看不上我,一个人占一个屋,我在庖屋铺了稻草将就,不然也不会……”
沈家人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
沈二扫向姐夫的手,那双手红肿,上面裂开一个个口子,干裂的地方还渗着血。
再看他的脸和耳朵,都是冻伤。
“姐夫怎么不穿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