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侍候的丫鬟倒茶,姿态张扬。
她一来,周围人都远了些。
荣亲王妃表示习惯了。
她无奈地说:“你啊,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的脾气。”
也不怕被人背后说闲话。
宁夫人疏懒地动了下腰身,“改不了,我就是这么个脾气!
刀没扎进自己肉里,没人知道疼。
那些人纯粹站着说话不腰疼,合着花的不是她们府里的银子,被把府里搞的乌烟瘴气的也不是她们。
装什么装?
你信不信,柳国公府那位表小姐要是她们府里的,她们肯定比谁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