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两个人。
他犹豫再三,走到焉来意的房间。
焉来意睡得很不安稳,听到开门声猛然惊醒,一脸惊恐地望着他,还往被子里躲了躲。
焉厉行拧眉,掐灭烟头,不耐烦道:“别怕,我不会害你,我刚才就是生气而已,又不是跟你生气。”
焉来意怔怔地望着她,倒也逐渐平静下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焉厉行被她看得烦躁,也不知说什么,转身离开。
忽然意意道:“叔叔,你是我妈妈的四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