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是未央妈妈抱着我睡的,我有点习惯了,对不起叔叔,打扰你了。”
焉逢生拧起眉,看着她像只小蘑菇,转身离开。
他突然觉得有一点烦躁:“我知道了,你睡床,我睡沙发。”
意意喜出望外,礼貌点头:“谢谢你舅舅,但我是小孩子,沙发够睡的!”
焉逢生将碗收起,语气冷漠:“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反驳。”
意意还是想拒绝:“不吧……”
焉逢生没好气地转过头:“你怕不怕班主任?”
她噎了噎,“有点怕,也有点不怕。”
焉逢生:“那你怕不怕教导主任?”
焉来意老实巴交地点点头:“怕。”
“那校长呢?”
意意登时打了个寒颤,点头如捣蒜:“怕怕怕!”
焉逢生手撑着洗碗台,挑眉望着她:“焉来意小朋友,那你怕我,为什么不听我的呢?”
意意莫名其妙:“可你不是校长啊。”
焉逢生挑眉,系上最顶端的扣子,居高临下睨着她:“仔细看看。”
意意皱眉,仔细看着他的五官,逐渐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种种掺杂在一起,她近乎破音:“你竟然是校长!!”
她见到校长的时间很短,只能周一匆匆一面,路上见到时他身边总会跟着好几个大人。
她从来没怎么注意过校长的样子。
只隐约感觉很好看,腿很长,个子很高,是个很厉害的大人。
但竟然是他?!
焉逢生欣赏她崩溃的表情,眼底攀上一丝愉悦:“是,我就是校长。”
意意突然瘪嘴想哭:“那你怎么不早说呀?早说我就不来你家了!”
焉逢生一怔,愉悦逐渐收敛:“为什么要我早点说?”
她抽抽嗒嗒:“你可是校长啊,我最怕校长了,我才不要和你住一起呢呜呜呜呜呜!你比噩梦还可怕!”
焉逢生:“……?”
澜城医院内。
谢晚凝脸色阴沉地坐在医院走廊里,感受着伤处传来的阵阵痛意。
她很烦躁:“我的人回来了吗?”
保镖语气为难:“焉无咎先生逼他们辞职了,他们不会回来了。”
谢晚凝一怔,笑出声:“呵,看来我真是老了,他们为了一个孩子竟然敢忤逆我到这种程度。”
但她也不急:“你现在去跟实验室的人说,找我那个最喜欢的那几个实验体,让他们在澜城入学,做一个比对,暂时先不用抓焉来意了。”
保镖不是很理解:“你可以说得尽量详细一点,我再转述吗?”
谢晚凝缓缓道:“你去我的【子熙实验】项目组里,取几个孩子,把他们分别安排在焉来意,沈修宴,沈在野,沈景辞的班里,如果他们可以与他们不相上下或者超过他们的话,这个项目就成了。”
保镖颔首:“好的,我这就去转达。”
谢晚凝站在窗边,瞭望夜景。
她是研究儿童智力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