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能来我们学校上学就是一件好事儿啊,被我们欺负你就忍忍嘛,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被打的女生脸都打肿了,哭着求助:“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也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坏话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宁知悉抓着她头发,“我欺负的人也挺多了,唯一有一个疑问就是,为什么你们都一定要问一个理由?欺负别人一定要个缘由吗?我就不能随随便便就是看你不顺眼吗?”
她逼近绝望的女孩:“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被欺负,这就是普通的教训啊,跟你玩而已,闹着玩的,你哭什么啊。”
宁知悉呼吸急促,错开目光,看着焉来意。
手机内,她青涩的脸对镜头笑得灿烂:“把这兔崽子的蠢样子录下来,她现在哭得好像一团擦脚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视频里面的人很多,夹杂着哭声和笑声。
可这个唯一的少女的哭声却与嘲讽的笑声平齐。
撕心裂肺地发出属于人类求救的哀鸣声。
像警报贯穿在面包车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始作俑者宁知悉的脸上血色尽褪。
焉来意把视频怼在她面前,逼着她看:“你从前是上过棠青的,但后来转学到H国,上的却不是跟你经济水平差不多的学校,而是一个条件还可以的私立高中,因为能上棠青的人都有权有势,而能上你那个私立高中的人家境却不统一,所以你从里面选择了一个最穷的,最好欺负的,最没有办法对你反抗的人进行侮辱,你是故意转学到这里的,就是为了欺负人,对吧?”
宁知悉脸色惨白,下唇嗫喏着,大脑一片空白:“关、关你什么事?!”
焉来意点点头:“这件事情是不关我事儿,你当初上学的时候给受害者逼到退学,赔偿一分没给,检讨一份没写,因为你年纪没到,所以你不怕,但是现在你不一样了,你还照样跟上学的时候一样欺负人,但是这个时候,你身上拴着的东西可就多了。”
宁知悉畏惧得抖了抖,不服输道:“你能把我怎么样?把我暴打一顿?还是找几个人收拾我?”
焉来意摇头:“当然不是。”
她拿起手机,找到宁知悉的ins:“你是个网红对吧?以有钱为主,天天开心快乐的做富家女生活,在半个小时前,还发了自己做水疗的脸部照片,笑得岁月静好。”
宁知悉脸上的表情寸寸瓦解,惊恐攀上眉眼:“你想干什么?!”
焉来意继续道:“我还调查到,你是某个娱乐公司的练习生,但是因为过硬的家底所以不需要练习,公司已经在帮你预热脸熟了,甚至还定了你是C位。”
她不疾不徐地说:“要是准备好的事情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你应该会很崩溃吧?”
宁知悉逐渐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