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中那时已屡次犯错、叫武威候不悦了,担心此事泄露,必要叫他那位父亲震怒我猜他本是想叫他那老仆想想办法、暂缓一阵、往后再提可老仆会错了意,竟想将常夫人暗中处理掉”
“太常寺少卿……呵,在寻常人看来,尊贵无比,可在武威候那里,又算什么呢?常夫人幸而不死,唯恐累及亲族,索性就自己逃了其实她要将这事告知她父亲,也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就只怪天意弄人吧”
叶卢又抿了口茶,眯起眼睛看李伯辰:“那么李将军再猜,十几年前叫林小娥身死的人是谁?哈……其实那人不是要害常夫人,而是她亲族的人——想要找到她、找到你可阴差阳错,又成了一桩惨事”
“我说的这些,乃是从前我们已查到的合上从巧姑娘口中的那些,便有了我如今对你说的李将军,我要是想对你不利、要挟你,何必告之于你呢?”
他说的每一桩、每一件,都叫李伯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他只能强定心神,也不好再看林巧此时是何种神色,低声道:“你以鬼童石棺暗算我的时候,怕不是这样想的”
叶卢笑道:“彼一时此一时倘若李将军是个寻常秘灵的灵主,我那石棺或许就将你的性命取了但眼下我已知道,你乃北辰传人——我还怎敢害你呢?”
李伯辰冷笑一声:“你该清楚我不会因你这些话就摒弃什么前嫌要你真觉得了解我的为人,也该清楚因你在隋境做的事,眼下唯有死路一条了还有什么手段,说吧!”
叶卢看了看他,忽然低叹口气,道:“好吧,是我错了那位离去的时候就已叮嘱过我,李将军该会是如此反应,但我不是很信如今看,是我错了”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将棉帘撩开,推开了窗外面的夜风涌进来,呜的一声响李伯辰本以为他打算逃,可又见他步态从容、神色淡然,也不像
叶卢在窗边侧脸道:“好在我做了些准备,能叫咱们将话说下去,不至坏了那位的大事”
李伯辰冷冷一笑:“哦,看来你是找了帮手”
叶卢道:“是,也不是李将军,移步来看一看吧”
无论这人打的什么主意,眼下似乎的确没有动手的意思李伯辰略一犹豫,向前几步,往窗外看去
这竞辉楼的后院也燃有灯火,因而院中事物也能看得清他一眼便瞧见,院子里多了三个人当先一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似乎在等人看他那身形,认出是浑三儿
还有一个背着身,看不清面目但瞧他的衣着打扮、略略一想,似是李猪儿食铺招待自己的那个伙计再有一个,是昨天下午换钱时候闲聊过的那位解库掌柜
这三人站在院中,似乎彼此都不认得,并不交谈稍待片刻,一个批了斗篷的丫鬟从一楼走出,对那三人说了几句什么,又给了他们些银钱,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