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你的事情要紧那个人……我只见过他的侧脸,看起来是个老人声音有点儿怪,好像嗓子受过伤”
李伯辰皱眉想了想,没什么头绪又道:“嗯林姑娘,你知道常家人现在在哪儿吗?”
林巧摇头:“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我只是听人说——从前的那些公卿,在国破之后大部分都逃到奉州了奉州,北边就是临西”
那就还是要继续北上的李伯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原是打算紧紧咬住那人不放可现在带了这姑娘,想必无法按计划行事但那一位已经提前离开几天了,哪怕自己孤身一人上路,追到他时该发生的事情也都该发生了这么一想,倒真不用急了
他便将手上的土灰拍了拍,站起身道:“要不要我把你的肉再热一下?”
其实也只是顺口一问——实在不晓得再说什么但没想到林巧微微笑了笑,真将撕了一半的肉递给他:“好啊”
她此时慢慢缓过神,又变得落落大方了,似乎还很高兴自己能问了这样一句话李伯辰也觉得如此气氛又缓和了些,便将木棍接过
林巧微微仰着脸看他,又将大氅紧了紧、把自己裹得严实些,道:“李大哥,没想到你这么细心这些年,头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
李伯辰被她说得脸上微微一红,但心里倒很受用,便边走出去边笑道:“你的两个小丫鬟不是也把你照顾得很好么?昨晚我潜进去的时候,正听着她们在说你的病,还怕你晚上醒了见不着人”
林巧隔着墙道:“她们是她们呀,女儿家细心是应当的但李大哥你是英雄豪杰,这就叫胆大心细了我真没想到,你也会这样伺候我”
李伯辰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蹲在火旁将那半支肉又慢慢地烤,道:“说起来也是我连累你,赔罪、伺候都是应当的好在你这病不重,你也修行过,该很快就好了——林姑娘,你修的也是北辰一脉的心法?”
他问了这话,又将肉转了转,从腰间布兜里再摸出些椒姜粉洒上去等见着里面的白肉也微微泛黄了,才意识到林巧没回他的话
他心中一紧,怕她是又晕过去了,忙握着半支肉走进屋
可瞧见林巧靠墙边坐着,脸色煞白见他走了进来,面上掠过一丝惊慌的神色李伯辰意识到,她是故意没答自己,或者说,没想好怎么答
他心中一警——自己之前觉得她有修为在身没什么大不了的,因而才随口一问可如今看林巧这神情,似乎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她慌什么!?
某种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李伯辰微皱起眉,沉声道:“林姑娘,你修行这件事,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林巧张了张嘴,脸上忽然又泛起一阵微红,只道:“我……”
几个念头在李伯辰头脑里飞快地变幻一遭他意识到,这或许与叶卢、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