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被抽干了道:“她走了”
常秋梧想了想,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只道:“……哦”
李伯辰长出一口气,道:“常先生我要远行”
常秋梧立即道:“去哪?”
李伯辰笑了一下:“不知道常先生,帮我照看我的宅子”
他说了这话一打马,飞奔出去
耳畔的风呼呼地响,他瞪着眼往前看,头脑里一个又一个念头跳出来他想起林巧曾为方耋说的那些话、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这二十多日来的桩桩种种他在心里大叫,小蛮!小蛮!你到底是谁!?
可他觉得自己是知道答案的现在他的脑袋冷得像冰,许多念头利刃般地刺出来,叫他觉得头皮发麻
叶卢的那个同伙儿……一直没被自己追查到的那个人
叶卢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同自己拼命?他……其实是个死士吧
他一直觉得这二十来天的日子太美好,做梦一样可到头来,难道真是一场梦么?别人叫自己做的梦?
马冲到镇上,他也没停马蹄翻飞,惊得路人纷纷叫嚷避让,他就一路纵马冲出了镇
又不知跑了多久,等两侧路旁全成了密林时,他终于对自己道:她就是那个人自己没查到的那个她并不是真正的林巧
白马跑得气喘吁吁,他扯了扯缰绳,叫它慢下来
又行一段路,觉得脸上发凉他抬手抹了抹脸,是落泪了他仰头长出一口气,见路上也没什么人,只觉心里更酸
是为了借种么?他想可想到“借种”这两字,又觉得心如刀绞这是何等无情无义的两个字……她对自己也是这样无情无义么?这些天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这两个字么?
不……不会,怎么会?
他想起那句话——“在这世上,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她何必说这些?何必叫自己取什么名字?又何必告诉自己,倘若这世上还有别的李姓,自己最好在此处经营基业?
他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疼,又一阵一阵的恨这恨不知道是向谁的,只是不愿意向着她她也是身不由己吧?否则何必说那些话?那些话……要不是自己这些日子为情所迷、要是在平常,一定会觉得不对劲儿
她还用那对坠子去换宅子,就没想过可能会露出破绽吗?她那时候……是不是真的急着要买下来,想给自己一个家?
那她今天为什么忽然走了?是因为自己要去常家么?她怕到时候常家人对自己说,为什么将自己误认为隋不休?
要是……再晚几天说这件事,她会多待一段日子么?
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到那一界去等到百二十,叫他唤了各地的阴差来,一齐找发觉她不见的时候,她离去两刻钟,但走得再远,也还没出李境吧?总能把她找到
他想到此处,立即驻了马,想要回到那一界去但刚在心里起了咒,又停了
可是找到她又如何?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