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朱厚么?朱厚果然未死,逃进山了?那眼下他应该就藏在雷云洞的洞天遗迹中吧!?
此人必然知道朱厚的行踪或许还曾与朱厚联系过,如今成了留在屯里的细作李伯辰忍不住想回头看,但知道此时一看绝分辨不出那人来,也许还会打草惊蛇,便忍了下来
他转脸对常秋梧道:“奉至,你说现在就只有这五十多个兵了?”
常秋梧道:“是啊朱厚一死,麾下那些匪兵立即跑了一半——本来就是跟着他混吃混喝的之后听说要围城,又跑了不少但这也好,现在留下来的这些要么是根在屯里的,要么是走投无路的江湖人我这些天都观察过,一些人虽然有些小毛病,但也不算匪类了”
江湖人?李伯辰皱了皱眉,道:“你知道哪些是江湖人么?”
常秋梧愣了愣:“君侯,你要把他们都赶走?”
李伯辰没法儿告诉他自己听着了什么这种事,无法用“北辰气运传人”来解释他可以叫这些人知道自己是北辰传人,但绝不会叫任何人知道自己就是北辰
便道:“有些江湖人未必是善类,但我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我以前也走过江湖,知道了身份,也能好好瞧瞧”
常秋梧笑了笑:“哦,好等分完了粮,正好你也要给他们说说话,那时候我指给你看”
李伯辰点了点头经刚才那两句话,心中的飘然之情全没了他心道,我这人还是不太踏实要是刚才忽然有人来杀我,只怕全无防备之下要中招
再往四下里看,虽然还觉天地辽阔、耳畔也有溢美之词,但心到底收住了眼下还有两千兵在阵外围着,能挡住他们,也是靠隋不休的阵法但那阵法也是隋不休从别人那里学来的要是有同样精通此阵的人来了,只怕立时就要被破
今天走这一遭是为了安抚、拉拢人心但要是往后自己没什么本事保住此地,人心立时就散了到那时候,这些乡民可没几个会认什么君侯不君侯的
又行一段路,终于到了山前李伯辰以为会继续带人上山,但常秋梧将马勒住,道:“君侯,请下马”
李伯辰往前面一看,见上山的路口、一株老槐树下竟设了一个香案常秋梧将马带开,常休走到李伯辰身前行了一礼,沉声道:“君侯,请站在香案前”
李伯辰愣了愣——难不成刚才状元游街一样地走了这么一遭,还有什么讲究、是什么礼仪的一部分么?
此时见他停下,身后那些兵也站下,自行在道路旁分成了两排见他们如此,那些乡民也停了,脸上带着好奇又快活的神色,往李伯辰这里看过来
李伯辰只得走到香案前站下常休便对他又施一道,转身道:“诸位父老,国难以来,神器崩碎,百姓流离——”
他说话时中气十足,倒比之前喊人们来领粮的那个兵还要洪亮李伯辰听了片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