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日自己叫两部披甲车趴了窝,它们就无计可施了但要是能如自己来处那里的一般,那弩箭可以自如转动,兴许还能再把自己拦上一拦不过披甲车这东西一开始就在北原上用作阻拒妖兽,也没人真想过将其当做主战之力的
李伯辰想了这些,又往远处人群中看了看,心道孟娘子该也来了吧?也许一会就把他叫走了便随口应道:“是改改最好”
孟培永眼睛一亮,道:“是是,君侯,最好改成能转的——搁在披甲车的顶上你看,我瞧见那个披甲车里面有三部床弩,其实没什么用嘛,不如就改成一部,做得大一些,搁在上头,再在外面也披上铁甲,就不怕坏那弩做得大了,可不单单只射箭了,兴许还能射火油罐!”
李伯辰道:“嗯嗯,对好了孟先生——咦?”
这人什么来路!?
李伯辰转过脸又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一翻,忍不住道:“孟先生,那披甲车有五对负重轮”
孟培永愣了愣:“啊?”
李伯辰松了口气,心里略有些失望但随即笑了笑,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了那,这孟培友当真是有些想法的!到这时候,他为之前的轻视之意而觉得有些惭愧了无论此人在机关之术上的造诣如何,但既然能想到这一点,可见平时是下了许多功夫的,想要保留术馆,该不是自己之前揣测的那样,纯粹为了“做官”
便道:“孟先生,对不住,之前怠慢了能不能说说除了披甲车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我是说机关术方面”
谈到这些,孟培友倒是不局促,立时道:“自然有的君侯,我从前可造过不少小东西譬如说有个浣衣筒——筒中盛水,推动拉杆,它自己就能洗衣裳但只能洗布衣,没法儿洗些精细的料子还有吹鼓盒——盒中藏了几样丝竹乐器,动拉杆,它自己就能奏曲还有些值夜侯、木驮马之类,都是为我娘子造的,但她也不怎么用”
说到此处该是又放松许多,笑了笑,道:“其实我还想造别的譬如说飞鸟——我造的那些都要用人力,飞鸟就不成但要是有了术学的术心,岂不是就能自己飞了么?只是我弄不到那东西”
李伯辰心道,做会飞的玩意儿可没那么简单术心诚然可以提供动力,但还得考虑些气动力学之类的事情吧然而听到此时他已经知道,孟培友是个极有主意的人,思维非常活跃——这一点是最难得的
他来到此界,要说觉得这里的人与来处的人哪里最不同,便是头脑他们的头脑都不甚灵光这不是指他们愚笨,而是说少了很多异想天开的想法毕竟在这样一个世道,尊卑、伦理这些东西,都把绝大多数的平民百姓限制得死死的,唯独在璋城的术学中,才体会到一些与众不同的亲切感
看来孟培友的确不通术学中事,但那些东西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