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朱厚该是道行不够,只使了一次就后劲儿不足了
他原本想在这里把朱厚给擒了但看那山上似乎有一两百的兵,朱厚又得了宝器,要拿他怕是费劲不过李伯辰生出了另一个念头——他说要拿玄菟军的披甲车,常休和常秋梧觉得那事难办,颇有些敷衍塞责之意
如今知道这秘境是此种状况,正可施一奇计
李伯辰便四下看了看,潜行至河边一丛乱石处,找了个石窝子藏了身又将阴兵设在周围守护,瞧着那些兵与妖类隔河对峙约过了两个时辰,那些妖类见没什么好处,各自散了,盆地中重归一片宁静,那些兵就也都上了山
再捱了一会儿,见山上的火光也慢慢熄灭,李伯辰阴灵出窍,往山上掠去
他此时是阴神,不拘被夜色影响视力,可掠过草丛的时候仍没发觉什么妖物,也不知道它们是用什么法子藏身的从水面上行过,也只能瞧见零星一两个惨白的面孔,似乎能觉察到他,赶忙避开
上山之后沿着石阶往上走,到了山顶平地上只见匪兵都披甲胡乱在地上躺着,有些睡了,有些在低声说着话他站下听了听,不少人谈的都是吃的,似乎已经好几天没吃饱了还有人在抱怨,后悔跟朱厚来了山上,说早知如此,不如还去江湖上快活
他听到此处,心中更加笃定
北边是一片岩壁,三座塔楼背靠岩壁而建,都有四层高,是石质的,或许是就地取材当中那座塔楼前站了两个无精打采的兵,将长枪拄在地上,抓着枪杆像是要睡着了
塔楼的门洞里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模样李伯辰放缓脚步,抬手往门内试了试,倒没发觉什么禁制,便走了进去
塔楼一层是个空旷的大厅,两侧有环形台阶通往二层厅中之摆放了一张条案,一些散落的典籍朱厚正坐在条案后,身披铁甲,头戴一顶黑盔,微闭双目,似乎正在运气调息
那铁甲之前见过,黑盔却有些奇怪盔顶有一缕蓬勃的黑缨,垂过肩头,盔上并无什么装饰,但黑得发亮,镜面一般之下的顿项甲片之外则覆了一层浓密的黑毛,仿佛狮鬃
这头盔戴上去,看着很是威武,但朱厚穿的是闪亮的鱼鳞甲,相比之下倒显得头重脚轻李伯辰心道,他戴这东西可不配,但要和我那身黑甲放在一起,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这头盔看起来如此古怪,想必不是凡物叶成畴说秘境当中该有个什么东西可以调动地气,或许就是这盔要不然如今已是四月,这秘境里又十分温暖,朱厚干嘛非把这东西戴在头上?
他此时只剩了一条手臂,但脸色看着还好微眯双目调息片刻,睁开了眼,直勾勾往李伯辰这边看过来
李伯辰心中一惊,暗道,这人是修了什么法子能发现我的么?
却听朱厚开口道:“哼,王姓?从前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