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白延保哈哈大笑:“朱老兄,那你拿什么夺城?就凭你身后这十几个?”
朱厚将胸一挺,道:“还有你们白虎帮的人你白虎帮在玄菟说了算,再把道上兄弟聚集起来,少说也有两三百我还有些兄弟在南边,眼下正往这边赶,也有百来人”
“可现在在玄菟城的兵有两百么?我看一百都嫌多到时候你们在城里放火杀人,把城门给我开了,我再带人冲进去,这几万人的城还愁拿不下来?”
白延保想了想,转了身道:“朱老兄这也是好计可是咱们凭什么听你的?再有,哪怕这城真拿下来了,你拿什么守?”
又抬手往北边一指:“倒不如你往北去北边的什么山啊,湖啊,多的是管你再封个什么镇山大将军还是巢湖大将军——山里的畜生保管没一个不同意的哈哈哈哈!”
他身旁十几个兄弟同声笑了起来但只笑几声,皆被臭气熏得咳嗽连连,忙挪脚站远了些
白延保在笑的时倒是偷瞧着朱厚的脸色此人成名多年,手上有些本事今次他先出言不逊,自己才回以讥讽但此人性情极为暴躁,要忽然动起手来也是麻烦事
不过么……直到现在他竟还安安稳稳地坐着要从前,早掀了桌子吧?这人是因为落魄、也落了威了?
待他们笑罢,朱厚才道:“凭什么?白老兄,凭这个成不成?”
话音一落,身后十几个护卫同时抬手,将面巾、铁盔取了下来
一时间茶棚中人人呆若木鸡,白延保张了张嘴,将眼睛瞪圆,忍不住退出两步他身后那些兄弟,有的双腿一软坐倒在地,有的一打挺儿晕过去了
露出来的不是活人面孔,而是死人的白延保这下知道臭气从哪儿来了那脑袋都烂了一半,鼻子也没了,眼眶、鼻孔里,都有蛆虫在蠕动他自是见过比这死相还惨的,却没见过如此模样,仍能行动自如的——
自己刚才和这些玩意儿待了那么久!?
他只觉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后脑勺也轰轰的热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朱……朱老兄,你这是——”
朱厚站起身,随手从一个护卫腰间抽出一把刀白延保忙往后一跳,可脚下没站稳,险些摔了身子一歪撞在一个兄弟身上,要平时这兄弟定会将他扶稳,可如今早傻了,被他这一撞也倒了,又勾着别人
几个人就这么一口气倒下五六个,白延保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却顾不得脸面这回事了
他瞧见朱厚将刀一递,捅进那护卫心口又抽了出来,还刀入鞘
那活死人却只低头看了一眼,仿佛捅的不是他
朱厚转了身狞笑道:“白老兄,要叫这样的人守城,你看行不行?”
白延保此时顾得不再想许多,只觉朱厚邪门儿得叫人心惊,忽然记起“秘灵”这两个字忙应道:“行、行!”
便要站起身
听朱厚又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