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得甚至都不能哭得稍微大声一点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明媚和飞扬?
郭云清只觉得心酸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更深地把头低了下去
李瑾瑜自己乘了马车,却让梅雪骑马跟随
一路行往宫城,围观的人络绎不绝
人们都知道蜀王府和梅宅的人一夜之间全都跑了,可谁也没想到梅雪现在居然又出现了
梅雪就如同是个犯人一般,在万众的围观中垂眸而行
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同情的神色,他们都知道梅雪,甚至在几年前的羽林卫公堂上见过她
“果真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梅太医居然落到了今天这个境地”
“谁说不是呢,蜀王这是肯定要反了,所以才会让世子逃出京城
梅太医这个人质,早晚都躲不过一死的吧!”
议论声虽杂乱,但梅雪还是能听个大概,可她的神情却始终没有丝毫变化
然而,终究还是太累了,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而且昨晚还淋了大半夜的冷雨赶路
所以,勉强支撑到宫城门口,梅雪刚下马,便晕倒在了地上
李瑾瑜吩咐内侍们将梅雪抬进坤宁宫,可刚走进宫门不远,便迎上了匆匆赶来的晨阳公主
晨阳公主坐在软轿上,身旁跟着秋韵姑姑,后面的宫人们还抬了一顶空着的软轿
坐在龙撵上的李瑾瑜,瞬间便皱紧了眉头
晨阳公主只当看不见李瑾瑜的不快,平静地对他说:
“瑾瑜,你皇祖母又咳得厉害了我听说梅姑娘进宫了,就想接她先去给你皇祖母诊一下脉,你不会不同意吧?”
李瑾瑜瞬间转笑,摆了摆手说:
“姑母这是说的哪里话?自然是皇祖母的身体要紧,你只管先带梅姑娘过去就是”
晨阳公主点了点头,一个字也不多说,挥手示意宫人们把梅雪抬上软轿
然而,转过身后,晨阳公主的眼里还是含了泪
母后说的对,既然生在皇家,他们就不该奢望亲情
可眼神落在昏睡不醒的梅雪脸上,晨阳公主还是艰难地笑了一下
其实母后说的也不全对,她就相信梅雪和瑾之与别人是不同的,长乐也是这样认为
自从孟书怡被赐婚、武安侯老夫人被气死,静安太后的身体就彻底垮了她终日待在慈宁宫中不再出门,连李瑾瑜和谢皇后来给她请安,她大多数时候也是推脱不见
看见梅雪被抬进门,静安太后瞬间就落下泪来
一直昏睡到天黑,梅雪才终于悠悠转醒
秋韵姑姑忙领着人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梅雪吃了一碗粥和一个鲜肉花卷,还又吃了一些素菜
饭后漱口净手,梅雪才给静安太后和晨阳公主行礼说:
“太皇太后,长公主,微臣今晚或许还有得忙,须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方才让你们见笑了”
静安太后瞬间泪崩,将梅雪搂进怀里哭着说:
“好孩子,你不要怕,有我老婆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