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年摸索,她们找到了一株特殊的始祖仙灵纸莎草,虽然沾染了红土化气息,却不会让普通人的意识陷入错乱,而是选择洗涤她们的灵魂。
从此,姞梁博带着手下驻扎都市西南,另一边自发组成的守陵人则驻扎都市北部,形成了如今的南北两派。
为了保护当年为都市英勇献身的初代市长及其伴侣,她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隐藏真相。这的确很好地保护了都市,但也导致后世对苏生产生了诸多误解。
除了篡改苏生的记忆,执行者还引来了祸端——寄宿在无墨笔深处的脏东西。
它无形无质,更没有自主意识。严格来说,它只是一个概念,一旦和人接触便极其容易传递给后代。一传十十传百,吃人的环境就这么来了。
它叫“父神”。
五边形城墙之外,一间朴实无华的小木屋附近传来少年悠扬的歌声。
最后一位南派守陵人为所有前辈唱了一曲送葬歌谣。既是送别逝去多年的前辈,也是送别她自己。
作为守陵人的使命已经完成,所以作为守陵人的付沧钊长眠于墓碑之下。
“我见星河璀璨/亦见山花烂漫/见你执笔/将故事写完……”
殉道者拒绝殉道。
故事仍在继续。
——
又是一个炎夏。
何英琪按掉六点半的闹钟,迷迷糊糊地起床洗漱。为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她愿意更改本就不怎么清晰的生涯规划,从今天开始调整混乱的作息,开启自律生活。
眼镜不在脸上,镜中人身影模糊。对着那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她在心中默念:你还好吗?付沧钊。
或许在某一瞬间,她的确从镜中看见了理想之人的身姿,看见了亲手塑造的女主角向她微笑。
“这个暑假真的要去学校住吗?”临走前,姥姥喊住了她。
何英琪想了想,语气坚决:“要。”
她提着箱子快步下楼,姥姥在身后提醒她路上注意安全,别丢三落四……
今天真热。
刚出门没几步,皮肤便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为寻求优质学习环境,她准备从今天开始去学校住,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不回家了。
青年身穿棉质短袖T恤和速干长裤,拖着斑驳的红箱子走在路上。透过林林总总店铺的橱窗,她看到暗蓝色头发的少年正笑吟吟地看着她,对她做了个口型:考研加油。
何英琪报以笑容,空出来的手朝着橱窗挥了两下。
“你好,付沧钊。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写故事的人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但你若认定这便是终结,那你错了。
笔记本是活页本,写故事的人只需要在后面安装新的纸张,又能继续书写下去。
何英琪的脑袋里每日都在上演新的幻想,一如不断添加新页面的活页本,于是付沧钊的身影永远都在纸上跃动,仿佛从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