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冷笑道:“哼,你当我们金蛇寨是土匪之流么?我们不会欺负一群女人的”
“阿弥陀佛!”
云心大师走了出来,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缓缓道:“六位施主,此间乃佛门清净之地,李施主投宿于此,那我水静庵便有责任保护其周全,希望你们不要为难他”
短胡须直勾勾看了眼云心大师,冷喝道:“臭尼姑,我听说过你,劝你识相点,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这座破庵”
云心大师面不改色,淡淡道:“贫尼与你们金蛇寨的老寨主有过一面之缘,倘若你们今日愿意赏个薄面,贫尼自会登门拜谢”
短胡须哈哈笑了声,回道:“老寨主早在两年前就归天了,你少在这里攀关系,拖延时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云心大师脸色微动,叹道:“看来,此事是不能善了了”
短胡须厉声道:“给你们提个醒,这单生意非常大,雇主给的太多了,我们寨主拿命担保一定会完成任务
所以,我们六个全是五禽境,你们自己掂量”
云心大师相信这话,她见过太多的高手,早已确信这六个凶人非常强大
于是她缓慢地抬起手,手掌之上迅速浮现褶皱
然后,她忽的移动脚步,欺近一个人,一掌打在了其大腿之上
“啊!”
李丰登叫了声,大腿弯了下,跪倒在了地上,面露痛苦之色
“大姐你怎么?!”
李丰登抬头看着云心大师,满脸不可置信
云心大师面不改色,转向六个凶人道:“他已经受伤,即便去了云虎山,什么都改变不了,绝不会影响到你们雇主的计划,你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不知六位施主可还满意?”
六位凶人互相看了看,全部转过身,骑上马,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云心大师转过身,看着李丰登,摇头叹道:“事可为而不为,谓之懦夫;事不可为而强为,谓之蠢汉”
她转身走进水静庵
李丰登捂着大腿,缓慢地低下头,表情无比痛苦
“爹,我扶您起来”
李蓉蓉含着泪,搀扶起了李丰登
李志彪也帮忙
三人转身返回庵堂,身影非常落寞
方知行从黑暗中缓慢地走了出来
云心大师见到他,不禁叹道:“对面有六个年富力强的高手,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只有三个一禽境,胜算几乎没有”
方知行默默点了下头
如果那六个凶人全是一禽境,他凭借精英箭术,或许可以射杀一个或两个
但那个短胡须,全然不把云心大师放在眼里,气焰嚣张,咄咄逼人,实力可能是二禽境甚至更高
面对这种情况,云心大师不得不果断认怂
……
……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方知行推门而出,一眼瞧见细狗和小阿花在雪地里玩耍
细狗也瞧见了他
一人一狗非常腻味,视线一错而过,谁都不想多看谁一眼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