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他,所以他对程天恩极其警惕”
方知行斜了眼细狗,“在我暴露一禽境的实力之后,卢安甫只怕寝食难安,如坐针毡,我和他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细狗无语道:“那你还去铸兵堂干什么,故意刺激卢安甫,还是故意挑衅他?”
方知行摇头道:“我对堂主之位不感兴趣,有了弓兵教头这个职位就够了,没必要太贪我去铸兵堂,当然是为了宣武阁里面的功法”
细狗恍然也是,除了功法,铸兵堂里面也没有其他值得方知行在意的东西了一人一狗穿街过巷,很快来到了铸兵堂“方香主好!”
“拜见方香主!”
铸兵堂中人一见到方知行,无不流露出敬畏膜拜之色,一个个争相施礼,毕恭毕敬“嗯嗯,你们去忙吧”
方知行颔首为礼,逢人便露三分笑“哎哟,是方香主吗?”
突然,斜刺里传来一个粗犷的笑声方知行偏头看去,停住了脚步,拱手道:“叶香主”
来者正是“铁爪”叶恒昌,方知行和他不太熟,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叶恒昌满脸笑容,微微低着头,姿态放得很低,笑道:“我正要去找堂主汇报一下情况,没想到在这遇到您了”
方知行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子药味,不禁问道:“您是刚才医馆回来?”
叶恒昌点头道:“我在医馆守了一夜,刚回来,早饭还没来得及吃呢”
方知行了然,询问道:“许香主如何了?昨天我应该没有下死手”
此话一出!
细狗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叶恒昌也是嘴角微抽,迟疑道:“许香主人倒是没死,只不过他的情况不太妙”
方知行神情一肃,面露担忧道:“怎么不太妙?”
叶恒昌叹道:“许香主被送到医馆之后,经过一番抢救,伤情很快稳定下来,人也醒了过来大夫判断,他的伤势不是特别严重,应该有希望恢复过来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今天早上一觉醒来,许香主突然大喊大叫,说他看不见了,两只眼睛似乎瞎掉了”
方知行表情大变,吃惊不已,咂舌道:“怎么会这样?”
叶恒昌一脸无语,摊手道:“大夫也暂时查不出病根,束手无策”
方知行仰天长叹道:“希望老天爷保佑许香主,祝他吉人自有天相,早日康复吧”
叶恒昌面皮狠狠抽搐几下,连道:“那我先走一步,您忙您的”
方知行拱了拱手二人迅速分别细狗忍不住吐糟道:“谁都知道许大智是你打伤的,你为什么还要装无辜?有那个必要吗?”
方知行嗤笑道:“你懂个屁,这叫混淆视听!
就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许大智是我打伤的,而我也完全没有必要撒谎可我偏偏就是不承认他瞎掉也是我害的,那别人就不敢完全肯定事情是我做的”
细狗一脸懵逼道:“然后呢?”
“只要我不承认,别人就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