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对超过了骏马,堪比座狼人在车厢里,几乎感觉不到太大的摇晃,稳当当的有这此异兽代步,确实让人轻松不少不觉间,一个上午过去了二级沙蝎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绕了一个大圈,从儋州首府丹邺城旁边经过,来到了西边距离丹邺城以西数百里,有两座拔地而起的巍峨大山最高那座山峰坐北朝南,山势异常陡峭,而且高耸入云,如同一柄剑插在地上,故而名为大剑峰大剑峰太高了,仅是山体便有一万多米,飞鸟难渡阳光照在大剑峰上,投下的阴影遮天蔽日,黑暗无光巧了,在大剑峰的背面,恰好有一座低矮的山头,常年处在大剑峰的阴影之下,暗无天日,寒冷至极,阴气极重“有传闻说,古代有一个暴君,他在大剑峰的半山腰处,搭建了一个断头台,所有被砍头的尸体都会抛到山后,掉落在极阴山上,久而久之,极阴山发生了天地异变,诞生了一座四级禁区”
范正伦掀开窗帘,指着远处那座万米高的巨山,笑着讲起了故事方知行不禁问道:“老宗主,你知道禁区是怎么形成的吗?”
范正伦应道:“这倒不知,老朽不常走动,偏安一隅,从未见过禁区是怎么出现的”
方知行明白了,追问道:“我曾听人说起世上有天人,你见过天人吗?”
范正伦笑道:“天人之说由来已久,种种传说虚无缥缈,无凭无据呵呵,讲真的,老朽还从来没有遇到一个人,敢说自己见过天人的”
方知行愣了下,笑容微微收敛,没有再谈下去但忽然,范正伦自顾自说道:“倘若祖师爷遇到那位奇人依然在人世,那他极有可能就是一位天人”
方知行心神一动,错愕道:“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我是那位奇人的徒弟?”
范正伦笑道:“老朽认为那位奇人可能早就死了,你的师父是那位奇人的传人罢了,他们只是以同一个人的名号在活动”
方知行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敢情这才是范正伦真正的想法他压根就不认为方知行提到的师父,和祖师爷遇到的那位奇人,是同一个人!
方知行解释不了太多,除非泄露了天隐的老底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天人究竟是什么,与其徒增烦恼,不如沉默是金闲聊之际,二级沙蝎背着他们来到了大剑峰脚下,拐个弯,进入一条山路,绕着巨大的山峰行走不到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了大剑峰的后背下午阳光正毒,但这会儿,天突然暗了下来,如同夜幕降临一般方知行掀开窗帘,仰头看去,天上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光芒不过,山路两侧有围栏保护就在围栏之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悬挂一盏灯笼作为路引二级沙蝎沿着光亮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