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
“好,不怕啊,里面酸痛,是因为伤到了肌肉,明天能恢复的”
满姌姌配好药,放在小桌板上
“这个是口服的,能帮助他快点恢复,这两样是消毒和擦伤口的,队长,你亲自来吧”
女生很有眼力见,朝两人眨眨眼,开门下车
顺便打开一把伞放在前排,能遮挡点视线
“小瓷,先把药吃了”蒋少戈捞起瘫软的小鲛人
这一条鲛人,此刻像一团白白软软的面团子,一个不注意要从指缝溜走
吃过药,俞瓷躺在座椅,方便蒋少戈帮自己包扎伤口
尾巴疼痛的地方渐渐泛起一抹凉意,好受许多
“太可惜了,那么漂亮的鳞片”
蒋少戈漆黑的眸光闪动,很想俯身在鱼尾处伤口旁边亲一亲
奈何这个动作太涩情,得等回去了
他拍拍口袋里方才捡起的珠光色鳞片
“一片也没落下,回家找个罐子装起来”
处理好伤口,蒋少戈帮着他换上一身舒适柔软的衣服,然后掐着俞瓷腋下抱起他
俞瓷主动依偎进他怀里
“戈戈……乐乐还好吗?”
“他没事,只是有些脱水,这只水母太胖了,累得”蒋少戈低声说
“唔”俞瓷蹭蹭他的下巴:“我以为……我会死掉……”
蒋少戈在那双软唇上亲了亲,声音低沉轻缓:“不会,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冷不丁被亲到,鲛人忘了痛,愣愣地睁大眼睛,耳朵不争气的红了
“小鱼刺,怎么回事啊,哥还没怎么着你,耳朵红的快要滴血”
大灰狼含笑的声音令鲛人耳朵麻了一样
俞瓷气鼓鼓抬头,倏然和对方视线相撞
小鲛人想起那一晚在树林中面红耳赤的亲吻,还有抑制不住过快的心跳
以及,真的面对死亡时
想到的不是爷爷,不是记忆中已经模糊的父母,也不是十二位哥哥
他脑子里,只有蒋少戈的身影
俞瓷实在好奇,于是眼睛微阖,仰起白嫩的脸颊
在蒋少戈愣神时,主动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