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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凌或却从谢昭的方才的语气中,听不出半分她对这位绝世高手的敬畏之心
——当然了,他认识谢昭也有快两年了,期间确实也没见过她敬畏惧怕过任何人或事
所以依着她的性子,她会这般反应倒也算不上反常
但是话说回来,她毕竟之前曾有偷盗“黄金台”的嫌疑,怪不得他会有此疑问,怀疑她是跟神台宫有什么嫌隙
谢昭无奈扶额,失笑喃喃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才是怎么又来了.”
她将额头抵在手背,闷笑几声,旋即了然的点头道:
“我知道了,你是因为‘黄金台’如今在我手中,所以才怀疑我是因为与神台宫有旧怨所以才盗取路伤雀的佩剑、还对‘千岁剑仙’不甚恭敬的吧?”
凌或沉默不语
他只拿那双清澈入如洗、正派澄澈的眼神定定瞅着她
谢昭无言的叹了口气
“我都说了,那剑真的不是我偷的,也绝不会有人再来寻那‘失物’,你怎么就不信呢
至于方才我的言论,我承认我这人一贯脾气臭了些
再说,我素来神鬼不忌口无遮拦,但也并非是对旁人有什么旧怨不满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难道不知吗?”
凌或闻言微微一顿,表情有些迟疑和凝固
不是他不信她,而是“黄金台”绝非凡品,乃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名器
若不是被人盗窃的,难道还能是主人遗失的?
仗剑者,剑器重若性命,非身死不得弃
若是堂堂半步虚空天境的大高手,居然连自己的本命佩剑都能如此轻易遗失,且不去追寻,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会信吧?
但是凌或知道,谢昭素来有主意的很
谢昭的话素来半真半假,要靠他自己判断哪些话是真实可信、哪些话是胡言乱语
于是凌或蹙眉
“我且不管你这番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你那‘物件’务必妥善看管好了,不要被人瞧见了去”
谢昭洒然一笑,眨了眨眼道:
“这还用说?我可是最最贪生怕死不过了,我办事,你放心”
最最贪生怕死?
凌或无奈,分明她是最最贼胆包天之人才对
但是最后,他也只能放弃继续探究关于“黄金台”的来历这茬儿,只皱眉道:
“算了,我知道你主意一向大得很不过在我们面前也就算了,在外面可要注意些说话的分寸”
谢昭悻悻然的耸了下肩膀
“放心,也就是在你们面前,我才会说那些掏心窝子的话
这还不是怕你们江湖义气上头,失了智再丢了小命儿?
我又不傻,在外面说这些作甚这事儿,今日事,今日毕,人前再不必提”
凌或轻轻点头
“嗯,我也会再嘱咐韩长生”
谢昭伸了个懒腰,拖着长声懒洋洋道:
“既然如此,咱们就算达成一致了,那我可就回去睡觉了,困死我了”
凌或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