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袖中掏出一枚淡蓝色的珠子:“知道蜃珠吗?生长年头足够的蜃珠可以留影你先拿着,有空再看!”
他振袖起身,看向议事堂的方向:“强敌来犯,我得去守着我的阵心了”
“殊华,不管你是否愿意承认,也不管灵泽百般掩盖,你就是你,永远也改变不了”
“再说一句,苏大吉所谓的师父就是我,当初我是因为得到你的消息,去虢国查探踪迹,这才陷落在那里
我辗转多年才逃出来,彼时孔阳宗已是尸山血海,门人化魔为此我设下天地人阵,镇压魔物,守护宗门到这一刻
可惜,三百年过去,阵法就要撑不住了,其余的……等苏大吉醒来,你拿蜃珠给他看看,他自会告诉你!如果机会合适,一定去虢国看看吧!”
灰衣人倏然消失,后堂大门洞开
云麓猛扑进来,看到殊华好好地坐在那里,就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纱也没事以后别动不动就燃烧真元,多活几年不好吗?”
殊华一记法印打出,苏大吉化身为鹿
她照旧把他用根须包裹起来,丢进灵兽袋,交待圆滚滚:“看守好他,若是出了任何纰漏,唯你是问!”
圆滚滚大叫:“一个要看护,一个要看守,等会还要驮着你逃命,鸟哪里忙得过来!”
殊华扔进去两瓶琼玉膏液,圆滚滚立刻不吱声了
殊华站起身,和云麓一起走出去,仰头看向远处
漆黑黏稠的雾气有如实质,被强大的力量震动着,发出天地仿佛即将毁灭的恐怖嘶鸣
无数道剑光从远处横劈过来,砸在议事堂上空,整个孔阳宗顿时颤抖着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哗啦啦~”一阵响动,后堂轰然倒塌
雾气变淡,有天光从外面透了进来
云麓严肃地道:“糟糕,天地人阵要散架了”
雾气变淡,并非是受到了净化,而是阵法即将被破,怨浊之气外逸的迹象
殊华掏出开山巨斧,直飞上天,极目远眺
一群蒙面黑衣修士在孔阳宗外列起阵法,合力攻击
一道道剑光凶残地劈向那十二个小阵,小阵中的石化修士已然被毁去大半
云麓紧随而来,叫道:“这不是灭天阁的人吗?他们想干什么?”
殊华觉得这事儿不可能再瞒下去,必须和两名队友有所交待:“夺取晶芒稍后我再向你解释他们的阵眼在哪里?”
云麓立刻点出阵眼:“左边第三排第七个人是关键”
殊华幻出一件宽大的黑袍,再将腰间的灵兽袋解下来丢给云麓:“阿纱和圆滚滚都交给你了”
不等云麓反应过来,她已经笼着黑袍消失在雾气之中
“殊华!”云麓着急地喊起来,却又没办法丢掉灵兽袋,弃月笼纱等人于不顾
圆滚滚从灵兽袋中钻出来,鄙夷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振翅朝着殊华飞去
云麓分明听到一条声音在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