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来帮忙。”
这么多年,老是只管吃不管做,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不用,花不了多少时候。”灵泽不看她,继续垂着眼刻花纹,“你累了一天,去躺会儿,做好我叫你。”
他语气寻常,态度端正,但殊华还是从中察觉到了浓郁的幽怨,于是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很好。”灵泽起身烧油,再次背对她:“我要炸花酥了,你回屋歇息,省得沾染油烟。”
殊华一笑,起身离开。
有道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有人又开始犯老毛病了,有事不张嘴,想让她继续猜猜猜是不可能的。
“神君在偷看你诶。”圆滚滚悄声给她传话,“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怨夫啊,你有点过分,哄哄他也不吃亏嘛。”
“什么怨夫!主人什么时候嫁给他了?从前的婚事早就作罢了的,他被出夫了!”
青骄斧虽是故意和圆滚滚唱反调,说的却也是事实。
三十年来,灵泽多次和殊华表白,想要与她重新成亲,但殊华始终不肯答应。
可以一起生活一起欢愉,就是不可以成亲。
在殊华看来,成亲这件事对于她和灵泽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这道程序绑不住她,也绑不住他,且她并不需要“灵泽夫人”这个身份的肯定和加持。
自由自在最好了,高兴就在一起,不高兴就分开,省得为了解除程序闹得鸡飞狗跳。
“都闭嘴。”殊华再次制止一斧一鸟的嘈杂,准备关门歇歇。琐事磨人,她确实挺累的。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抵住了门扇,灵泽站在她身后,虚环着她,沉声道:“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很奇怪的事,他明明在做饭,身上却没有烟火气,只有辛夷花的淡香味。
真好闻!殊华深吸一口,回身反手将他摁在门扇上,紧贴着他的身体,坏笑:“你想听什么?”
她的动作霸道且暧昧,让灵泽想起很多不可言道的温柔酣畅事。
他不禁红了脸,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哑声道:“我听见你和青骄斧、圆滚滚的对话了。”
他等她很久,她却始终不肯主动提及,显然是听了青骄斧的谗言,准备抛弃他独自离开。
殊华的识海中立刻响起青骄斧的咒骂声:“圆滚滚是内奸!一定是它悄悄告知神君的!主人,把坏鸟做成烧鸡吧!”
圆滚滚委屈又着急:“鸟没有!鸟早就和神君断绝关系了!鸟是清白的,是只属于殊华的纯洁干净的鸟!”
殊华直接屏蔽了这对闹嚷的东西,微笑着问灵泽:“所以呢?”
她笑得温和,灵泽却从中感觉到了杀气。
他不敢再耽搁,飞快地道:“外面世界广阔,你想走随时都行,不要我跟着也行,但不能不让我知道你的去向……万一有事,我才好找你,且必须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才好。”
他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