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深入灵魂的歌声,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觉。
他两指摩挲着微麻的指腹,“嗯,成旭怎么样?”
“他有些轻微脑震荡,手骨折了。”
“他冲动了,下次不能单独让他行动。”
“他知道错了。”成运对自己弟弟感到无奈,“应爷有听见下面的歌声吗?好好听,不知是哪种动物。”
“听到了。”应赧州心想他还见到了。
成运把直升机降落,“那我们返航了吗?”
应赧州视线滑过下方的巨轮,眸光深邃如渊,喉咙微滚。
“多留两。”
“应爷还有别的事?需要我做什么?”成运跟在应赧州身边多年,熟知他冷淡的性子,肯定有大事,神情严肃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嗯……”应赧州沉吟两秒,想不出应付他的理由,毕竟计划都收尾了,“你暂时不需要知道。”
“是。”成运心里琢磨几分,一会下去要敲打叮嘱他们打起精神了,应爷应该随时会吩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