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楚国可有?”
闻声,那仆点头
“那去寻些来吧”
“诺”
待仆离去,风允拿起罐,其一嗅
“碗上有毒,罐中幸而无事”
风允著《神农百草经》,对其书中一百余种药物,虽不得见全,但其药性熟知,只是一嗅,就清楚这是有毒之物
此时也算是规避了一次
就是不知是何人出手
此时龙渊被昭阳所缴,风允只能伸出手,轻咬皮肉,滴出血腥,落入罐中…
微弱的文气冒出,风允微微蹙眉,但还是全力运这些许的气,以化姜茶之中的姜,出现乙木之阳
伸手入罐,伤口之上,甲木之阳化作蛊,纷纷融入血中,顺着流向心口
“心口为丁火之处,弱却不可熄,此时用乙木之阳燃之,也能解燃眉之急……“
“但要根治,还需制一桃蛊,以戊土之阳,灭癸水之阴,除去病根,再以甲木之阳,燃丁火之心,火气暖身,方能化解此禺强寒蛊”
“呼…”
因为这乙木之阳,此时风允身子暖和不少,腰间的寒意伤痛减轻,此时轻轻躺在塌上,浅眠暂息
“风君,桃来了…”
桌面上,那碗有毒的姜水被风允倒回了罐内,而那名仆似若不见,只是将桃端放入桌
“且去吧”
“诺”
虽说且去,但这仆也是候在门外,风允得见,门外另一仆偷偷望入,似乎在看风允的面色,和那桌上的姜水
风允拿起桃,望之已然洗净,也无毒性,遂轻轻啃咬
光这鲜桃,可解不了寒毒,只能解渴
……
与此同时,楚君宫内——
“司马啊,此次行策,那些甲兵,能确保不泄露丝毫?”
殿内昭阳坐于席上,与楚君相隔几丈,周边皆是红漆屏风,烛台摇曳,将整个宫室,照得明明晃晃
楚君之侧是一矮壮之人,其面容敦厚,坐姿严谨,一丝不苟,似有君子之风
但近看,更像是被架子架住一般,强装附势
他望向昭阳,方才的话,就是此人所问
昭阳此时已经摘下了头顶之盔,其发髻微散,这才见发间的些许白丝,显出其略入三十之年纪
他答时面冷肃,像是风雪中的柏树,挺拔有力
“其甲兵多为死士,剩余皆是臣之家兵,若有泄露,可将一切归咎于我!”
“费无忌,你何必询问!”
费无忌,楚国下大夫
而昭阳,楚国司马,正大夫也
此时昭阳冷视伍奢,眼中皆是厌恶之意,毫不掩饰
费无忌闻言,目光一转,面上却憨厚一笑
“司马,此番还请记……”
“停”楚君端坐,出声制止费无忌,费无忌见之,后背一寒,紧忙道:“君上,是臣下失言了,臣也是为了让伍奢大夫的计策,能成效啊“
费无忌拜服而下
楚君不语
昭阳却漠声道:“伍奢大夫的计策,可没有以褒响人头,去作为饵”
“这……”费无忌还欲摘脱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