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老聃中年,还非晚年西出函谷关,为圣之时,其言论还缺少部分沉淀
可即使如此,对风允了解无为之意,也有大助——阴阳之变,无极生太极,方为平衡之理,人族延续不可只有一家之理
“余欲静悟几日,待礼乐雅会之时,再来寻余”
“诺”屈原护送
待风允离去,从两人道中醒悟的昭阳望着风允离去,感叹道:“风君与老子……已经在寻圣道了”
这是昭阳还从未想过的事情,圣,对他来说,遥远异常
此世之中,先天者虽少,但各国皆有一二
而圣人……
多年不闻有圣
此时,那黄歇道:“上一位出现道相的人没有成圣,风君与老子能成圣吗?”
此话是不合时宜的,但也是事实
昭阳冷着脸,没有回答之意,阔步离去
项燕带着两位公主,也准备离去
“风君当然能成圣……”遥远听,应是芈月所言
余剩黄歇一人,他望向风允的休室,坚定道:“圣道,我也会找到的!”
……
“风君,曾候派人送来上宾函…”
屈原大步而进,来到楼阁之中
此时沈尹华正虚心向风允请教玄门之言
早先因为宾位,他就错过了一观道韵的机缘,如今后悔不已
此番听到上宾,眼中惊讶,却也满是悔意
“上宾,说礼之位,我对《周礼》,也不过是粗浅学之,通晓其中最基础的为人规矩罢了,如何能说礼呢?”
屈原跪坐而下,将函递给风允道:“风君,说礼不过是在我们这些正宾论礼之后,做出评价,不必详说,您代表长江以南的诸国参会,上宾之位才符合身份”
代表长江以南诸国
风允接过
“允只能代表自己罢了”
望向沈尹华,风允道:“此时也该准备出发,玄门之事,沈尹华先生还是自悟为妙,余也无多能解”
沈尹华点头称是
自从风允展露道相之后,其谦卑无比,让风允见之都无可奈何
他行道,并非高高在上,其根本也是为人,沈尹华如此,让他不由思考是为何
“风君请”沈尹华起身以请,风允颔首,随其安排,从驿传乘坐马车,前往曾国宫
“轰隆轰隆……”
今日乃是曾国举行礼乐雅会之时,街道之上,皆是达官权贵的马车,行之不断,曾民们都不敢接近,只能仰望而离
“嗨,谁家的小子,竟敢冲撞我申国大夫!”
“在下是养国宗伯,见过申国大夫,因马车失辕,冲撞了大夫,还望海涵……”
“哼,养国就让一小儿为马夫,是无人可礼御乎?”
风允的车架停靠,这路似乎被堵住
“前方何事?”风允拉开车帘,远远望去
可车蓬繁多,根本看不见情况
“申国?”
申候……平王东迁,其申后似乎也参与其中
风允欲探究
遂下车
昭阳紧忙来护
“申候的嫡女嫁给了周王,如今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