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对原的评价是什么?”
屈原诚恳以待
“水中的浮萍吧”
轰隆隆……
……
是夜,沈尹华醒来,来到风允的马车上
“风子,今日老夫失礼,还望海涵之”
风允摇头
“尹华先生应该休息,曾国之行,先生应是劳累过度了”
沈尹华摇首
“风子,尹华之劳累,非在身,而是在心也”
“唉……”
长叹一声,沈尹华本准备的话都咽下
他悄声道:“风子,且离开楚国吧,趁还未归楚,离去,离去啊”
风允望向沈尹华,询问为何
沈尹华一叹,这才说明此时楚国的情况,将权贵之间的尔虞我诈,欺压外姓之族,鄙夷庶民之事说出
“这些我得知晓”风允并无离去意愿
他已经准备动笔,书《列国·楚》,怎能离去呢
“唉,风子啊,您不知晓,余就是因为非芈姓之族出身,遂才被楚之权贵排挤,落到了典籍宫中一生啊”
“当时我不过是有了一个楚君之师,就容不下我”
“您如今有了风子之名,为楚国夺首礼,那些权贵怎能容您呢?”
沈尹华诚恳
“风子,您若想离去,老夫可为风子遮掩,虽说我为文道,可这文道之术,最为玄奥,以昭阳司马的武道,是看不透的,您莫担心……”
“咳咳!”车门外,昭阳咳嗽之声,如同冰锥,贯入沈尹华之心口,沈尹华后背一寒,面色发白,其冷汗直流
就听一冷声:“风子,可要食些炙肉,方才余观您少食,就去捕了一头黑熊”
“食些吧”风允拍拍沈尹华肩膀,以运气之术,调动其身,让他恢复面色
摇头道:“多谢尹华先生,允在楚,自有自保之法”
沈尹华紧张,讷讷点头,就拉开车门,低首而离,不敢去看昭阳
昭阳望着沈尹华的背影
“尹华先生,也去篝火处吃一些吧,黑熊肉美,即使君上狩猎,也不曾独享的”
沈尹华后背一颤,点头称诺
“风子且请”昭阳跨入车厢,将鲜美的炙烤熊掌,放在车厢内的矮桌上,亲自为其剃骨皮,将肉筋用匕首切块,递给风允以食
风允拿起木盘上的木筷,缓食
昭阳默默等风允食毕,收拾餐具,才离开车马
不过下车后,只是叫来甲兵处理,自己则亲自守在车旁
一夜如此
待天明微光时,众人起身洗漱,昭阳也寸步不离
“风子”
风允在溪水旁洗漱时,一旁的昭阳冷声,肃然道:“余昭阳,立誓,风子不说出褒响之死,余,必竭尽全力护风子周全,违誓道心崩碎”
风允甩去手中水渍
淡笑道:“司马无须如此,余暂无离开楚国的打算”
观世……
楚,一个即将吞并扬粤,完成大扩张第一步的国家
其地势,是其余长江以北还遵从周礼,无法进行战役的周诸国所不能比拟的
在楚,风允方能在这被周礼束缚,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