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将这些草药放入鼎中,水没过……”
一整个早晨,风允都在为安地之人熬煮草药
其间,还向几位年轻人讲解草药之性,人体五脏五气,医治之理
除此外,风允在草药医术上,还行巫医之禁邪气之术,以此驱寒邪之气,祝之而康健
“巫医之术是百越国传承,此番我留在典籍宫,你们却是要待看毕《神农百草》《黄帝内经》,人体五行之论后,方去学习”
“其也称祝由术,心需诚,向天地借五气,学需实,要了解人体病因,才能以病之缘由,祝而康健……”
医事,不可马虎
风允此时如同一位严肃师长,一一说于几人听
“切记,治病时,医者不可以药石而痊愈,应引人体之余力而痊愈,以免再病时,无余地也”
……
“诺”几人以随身携带的竹简为记,仔细揣摩,而此时药汤也好
“拿过来,这副药再加一味,以小锅熬煮”
“百里奚先生渡河染水汽,操劳而病重,此时不能以旧方而医”风允在一旁的草药中又找了一根草药,截断一部分,这才递去
“沸腾后,送服之”
“诺”
不多时,除却百里奚外,在外作农的人,也纷纷被召回,其有生病迹象者,纷纷饮用,未有迹象者,另煮一锅,改方而预防
风允又送去药方与药物,让刚才的几位青年人送去对岸,以做预防……
如此,几日以来,安地再无风寒病者
这日,风允居于殿内,为安地安排造路之线路,飞索之逻辑
而窗外,竟下起雪来
如今,典籍宫也已封顶,此时正为室内装潢,在典籍宫侧殿摆放座椅,以便为学字之堂
他一会还得去看看
就见,昭阳从外,匆匆赶来,其发髻间,多是白雪,与其冷漠之态倒是衬托
“风子,不知可否赐方,郢都与扬粤,这几日都有风寒病重者”
“特别是扬粤,发热死去者,已有百十人”
闻言,风允蹙眉
“楚国无医乎!”
“怎会让风寒如流,不截阻之?”
昭阳讷讷,却难解释
风允也了然了,庶民的死,与权贵何干,哪来这般体恤呢?
“拿去,昭阳司马倒是不同于别者”风允起身,在殿中的书架上,略微翻找,就找到了早先写的药方
递给昭阳
昭阳一礼
“是屈原大宰来人秘传,昭阳才知晓扬粤之情”
说着,外面的项燕小心探头
风允望之,招手
项燕这才敢入
“拜见风子”
风允观望,这项燕此时,已是一身戎装,看之,应是提前,破格入军
“多谢风子,此番燕才能前往扬粤,为扬城之将”
扬城
外遣的小将
风允不语,这是项氏自己的选择
昭阳将药方递出,交给项燕
“拿去给屈原大宰”
“诺”
项燕接过后,对风允一礼,紧忙离去
“看来屈原在扬粤,也并非一言论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