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希望您也能前往”
“这就是急召您归的原因,此雅会,虽是第一次,却为国之盛事,君上也会亲临,主持雅会,以彰楚国之礼”
闻言,风允点头
“余暂居楚国典籍宫,为楚君礼”
“诗歌雅会在典籍宫举行,邀余,余岂有不往之理”
见风允隐形,沈尹华这才告退
出了风允的偏殿
昭阳蹙眉,冷目道:“沈尹华大夫,您还是擦一擦额头的汗得好,面对寒风吹冻,明日无法长久诗歌雅会”
“啊…多谢昭阳司马提醒”
昭阳冷哼而离
留下的沈尹华这才缓和,回首望向风允所居的地方,他无奈一叹
“楚啊…楚”
“我一楚人老者,又能如何呢”
“风子啊,您太聪明了,我想没有人能欺瞒得住您,但该做的还是得做,或许您愿意陪君上演下去”
说毕,沈尹华目光中又生出希冀
“君上啊,您能做到哪一步呢?”
“您明明很清楚,楚的弊端啊……”
……
翌日,清冷的典籍宫内,人来人往
其护卫、奴婢之多,左右不绝
拥护之下,一位位往日难以见到的权贵之人,纷纷赶来
典籍宫最大的宫室,此时早已装点完毕,四周屏风竖立,席位相对
每个席位的案桌之上,都有几叠空白精美的帛书与堆放的竹简,笔墨早由婢女研磨细腻,排放整齐
在案桌旁,还有铜盆炭火,踏入殿内的人,都能感到扑面暖意
可见,这次的诗歌雅会,楚国权贵,皆有重视
“今日…”一内侍,从外赶来,来至店门口,就高声道:“楚君行国之要事,此次不入席间!”
“屏风遮席!”
几名甲兵,端来一张宽大,厚重的屏风,将殿内正中的席位遮住,即使左右,也无法看见席后
见此,殿内的士大夫们没有异样,其中,最为尊荣者-屈瑕,本居右上首,此时起身
“既然君上行国事,无法来席,那咱们就以左右两侧,中为首,一论诗歌雅礼!”
屈瑕,原楚国大宰,在屈原归楚后,主动卸任,此时为国老,也是屈氏族长、三闾大夫,总管楚国屈、昭、景三族宗室
“风子,请”
风允本居左上首,见此,也无不可
来至左列之中,与屈瑕对坐,隔着大殿而望
不多时,楚国之中,有名有姓,有资格的人皆来
其中多数,在观望两人后,都坐向了右侧,挨近屈瑕
“风子安,老夫斗廉”
斗廉……
此先楚君欲亲征,众人劝而不得
昭阳寻孙叔敖求解,孙叔敖让昭阳来寻风允
风允以王对王战,两败俱伤,于国大不利之言,又明楚君是担忧夺扬粤王城之威望,不能将这唾手可得的功绩、威望拱手让人,徒增麻烦
遂又让昭阳去寻一老将,暂代司马位而攻,攻后撤职即可,才熄楚君亲征之心
这位老将,正是斗廉,如今封为国老,即使是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