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地问道:“你们是画家,到海边写生吗?”
副驾驶座上的年轻人笑道:“教授布置的功课,以诺曼底为主题的写生”
“一场几十万人死亡的烟花秀?”
“哈哈……”他回头看了赵山河一眼,将注意力放在了吉他袋上“我都后悔学了油画,在油画与音乐之间,音乐的变现能力更强”
开车的年轻人也回头看了赵山河一眼,用有些别扭的英语说道:“我叫朗佐,他是霍恩”
赵山河已经看了出来,朗佐是法国人,霍恩的口音有些低地口音,应该是荷兰或者丹麦人
“我叫查理,来自美国,准备去巴黎赚点路费”
他们两人都点了点头,霍恩笑道:“巴黎是对艺术家最慷慨的城市,可是门槛却不低如果没有属于自己的特别技巧和风格,很难赚到钱”
赵山河问道:“你们是在巴黎上学?巴黎哪里最适合短期居住?”
“那地方太多了,各种青年旅馆很多艺术家聚堆的地方也很多,可是外人很难融入进去”
一路聊天,在赵山河有心的打听下,霍恩与朗佐也说了不少关于巴黎的情报
巴黎是个很开放的城市,对艺术家来说,更是如此
他们说了不少适合短期居住的场所,旅馆,在第五区,第十区,第十八区,有很多适合赵山河的住所
至于卖艺,整个巴黎哪里都可以……
夜幕降临的时候,经过四个小时的旅程,这辆普通的梅甘娜来到了巴黎第五区的一家咖啡馆
朗佐和霍恩就读的美术学院就位于这个区,除了美术学院,还有化工学院,师范学院,第二大学,第三大学等众多高校
在赵山河的有意笼络下,双方相处的非常愉快,赵山河请他们共进晚餐,而他们也愉快的接受了邀请
他们还邀请赵山河到他们的宿舍一起住一晚,不过赵山河拒绝了
他现在的外表与真实面孔有一些差别,跟他们住一起,洗脸,洗澡都是麻烦事
所以,晚餐吃完,双方分道扬镳
虽然第五区也很适合赵山河停留,不过这里的治安太好,阴暗的角落太少,不适合长期逗留
跟他们分开后,赵山河就坐上了地铁,前往巴黎最混乱的十八区
第十八区是巴黎的红灯区,在一百年前,是巴黎艺术家聚堆的地方,在现代,这里成为巴黎最混乱的区域
这里的房价最低,年轻人最多,人口也最混杂
鼎鼎大名的红磨坊,就在这个区域
赵山河想要隐藏身份,住在这里,是最合适的
从圣心堂附近的地铁站出来,赵山河漫无目的地沿着幽暗的街道行进
背包被他收进了空间,只有一把吉他背在身后,他这样的打扮,跟街头卖艺的年轻人没有什么两样,丝毫不会引人注意
在热闹一点的街头,几乎都有卖艺的年轻人,他们之中有一些很有特色,但大部分都是滥竽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