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雷自嘲一笑,低着眼睛:“那是一开始。后来得先生们教导,哥又有几分天分,也兴起了鸿鹄志,那时候不止一次我筹划着,秀才举人进士,金榜题名,改换门楣,给娘请诰命,让爹直起腰杆当家作主,让你们仨走到哪里都让别人羡慕不及。”
“嗯,想得挺美好。”花云加以肯定,更肯定的问他:“现实很残酷?”
花雷不觉笑了下,大妹豁达,什么都看得开,他却没有这份心胸。
摇摇头:“残酷我不怕,哥不是退缩的人。我只是,觉得…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