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
他抬眼望去,只见那根扫把棍不知何时点在了木刀的刀脊上,任他如何使劲儿也无法将其顶开。
“都说了,不要担心会伤到我。”夏狄看着挣扎无果的楚子航,笑容恶劣。
远处的路明非见状打了个寒颤,上午他就是被这个状态下的夏狄给摧残的体无完肤摇摇欲坠。一开始羽毛球只是给他的适应过程,后续几项运动可没手下留情,冲着留下心理阴影的程度使劲儿虐。
默默在心里给这位可怜的少年宫剑圣点了根蜡烛,路明非希望他经此一劫不会剑心破碎,从此一蹶不振。
但很显然,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年剑圣不会轻易屈服,他手腕翻转控制着木刀从侧面挣脱了扫把棍的钳制,重新摆好架势。
少年眼神冷峻,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