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幅字。若是寻常不懂的人,便是十万两银子,一百万两银子,那也不卖。”
“多谢夫人。”朱允熞道。
又是寒喧了一番,方从尚书府出去。
走的时候,迎他进去门房老头子小声交待:“拿着这幅字,去户部领来税证和缴税发票,以后不管运多少货物,都只需要交一两银子的税。”
来尚书府买字的人,自然不是真为了墨宝。
虽然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还是提点交待一声较好。
夫人不方便说,那就只有他来代劳。
朱允熞装出心领神会的样子,笑着道谢,离开回到马车上。
他脸上的笑容,立时收了起来。
原以为赵勉也算是可用之才,想不到竟如此贪得无厌。
两个字卖一万两银子,这赚钱的速度,可比印钞快得多了。
说起来,赵勉也算是帮自己办事的人。
但这般贪污受贿,他如何能容忍?
朱允熞轻轻叹了口气,吩咐随行的锦衣卫道:“去一趟户部,将这幅字,交到户部尚书赵勉的手相,就说是孤赏他的。”
锦衣卫领命而去。
“回东宫,召姚广孝来见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