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在身上略显宽松,倒也合宜,被她穿出了慵懒随性的味道。黑白格纹围巾托着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乌发披肩,瞳仁剔亮。
纯黑色的衬衣衬得她肤色雪白如瓷,黑与白对比鲜明,刺激着人的眼球。衣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弯腰起身间,胸前的起伏一闪而逝,撩动着人的神经。
“给您添麻烦了。”
下楼经过客厅,与陆彦之谈话的傅寄忱正好抬起头来,跟下到最后一级楼梯的人四目相对。
这个年纪不大的女人,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透着不自知的诱惑。
沈嘉念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再开口时话音恢复从前的轻缓淡然,少了几分拘谨:“我已经没事了,就不在这里多打搅了。”
傅寄忱气定神闲地拿手机给瞿漠打去电话,当着陆彦之的面交代给他一些事。
陆彦之说:“你别暗中使手段。”
“我的话你不都听到了,这算什么使手段。”傅寄忱呷了口茶,使出激将法,“你别是输不起。”
“谁输不起了,赌就赌。”陆彦之一锤定音,“输了你就拿手里的股份来抵,我这人爱财,别的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