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起身过去的脚步虚浮又急切,还有些口干舌燥。
太多疑惑从脑中闪过,秦藩眉头紧锁,抽出被女人枕在颈下的一只胳膊,难以置信地后退,险些跌到床下。
秦藩敞腿坐进沙发里,倾身拎起那瓶显眼的红酒,瓶底压着一张小卡片,上面一行手写字体。
他有收藏红酒的喜好,遇到对胃口的难以自持,等待的过程里一不留神多喝了几杯,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香味绵长,经久不散。
她“啊”一声尖叫,拉回被子盖住没穿衣服的身体,埋着头嘤嘤哭泣,被子下的肩膀随之一耸一耸。
安静的酒店套房,清晨的日光无法透过遮光性极好的窗帘撒入,不甚明媚的光线里,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微微抽动,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秦藩丝毫没有心情怜香惜玉,黑着脸烦躁地质问:“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昨晚不是说带你表姐来吗?我看到她了,怎么会是你?”
他不想再跟她待在一张床上,下床捡起掉落在床边地毯上的西裤套上,光着上身寻找不知丢在哪里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