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吗?”傅寄忱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藩瞥向尹书瑶,笑容一秒全收,冷着脸道:“我说过,婚礼如你所愿,婚后如何轮不到你来管,看不惯就滚蛋。”
女人勾着秦藩的脖颈,嗤笑一声:“还用问吗?”顿了下,她转头对秦藩说,“秦少,你们家佣人管得也太宽了吧。”
秦藩眼底阴狠,松开怀里的女人,一步一步走到尹书瑶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尹书瑶双眼红得吓人,几步跨下台阶,拖鞋掉了她也没管,光着脚冲到两人面前,指着女人歇斯底里吼道:“秦藩,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出来,傅寄忱擦头发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目之所及,沈嘉念坐在他的床上,怀里抱着装饼干的圆形大铁盒,三口解决掉一块饼干。即使灯光不太明亮,他仍然能清晰地看到饼干碎末簌簌往下掉。
“不用了。”沈嘉念不想在半夜两点多把人叫起来折腾,“我随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行,不太有胃口吃别的。”
反正不止一次睡在这张床上,沈嘉念微微惊讶过后就平静了下来。
“吃什么能垫肚子?”
尹书瑶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流失,不知要找谁诉苦。
客房里,沈嘉念吃了几块饼干就饱了,盖上盖子,疲惫地倒在床里。
须臾,听到开门的动静,她翘起脑袋看了眼。
傅寄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