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抹不开,便指着沈嘉念的鼻子,往她身上泼脏水:“一个不入流的小丫头片子,故意拿果汁泼我,借机往我怀里钻呢。”
傅寄忱淡淡瞥了一眼他的手,直接忽略了,迈开步子与他擦肩而过,停在沈嘉念身边,捉起她的手,指腹抚过她手腕上的指痕,旁若无人地问道:“怎么弄的?”
傅寄忱对沈嘉念说:“记住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尽管泼。”
“岂止是看重啊,根本就是宠爱得不行,傅大一发话,秦家的新媳妇都得给她道歉。”
特别是眼下吴总和傅大站在一起,对比起来,吴总输得够惨烈。
“怎么个误会?说来听听。”
为了使大家信服,吴总板着脸挑明:“就是她勾引我!”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望向吴总身后,窃窃私语声停了,整个场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吴总一抹脸,上前一步,急急忙忙地握住傅寄忱的手,低声下气求原谅:“忱总,是我喝多了没认清人,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他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吐出,情绪难辨。
傅寄忱握着手机刚从外边进来,身上散发着摄人的威压。一身职业套装的祝一澜跟在他侧后方。
傅寄忱把手机揣进兜里,懒懒地掀起眼皮:“吴总说谁勾引谁?”
沈嘉念脸色有点白,因为紧张,傅寄忱没出现之前,她正思考该怎么澄清那个男人的谎言。
“傅先生,幸会。”吴总主动伸出手,面上堆笑。
沈嘉念像被刺扎了下,猛烈扭动手臂挣脱出来。
他经营的公司在宜城有点名气,跟北城傅氏对抗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他是万万不敢得罪傅寄忱的。
大家议论的声音很小,纷纷杂杂,那位吴总听不清。
傅寄忱不打算听信一言之辞,问身边的人:“是这样?”
众人神色各异,有人疑惑、有人讶异、有人惊恐,还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傅寄忱他是认得的,三个月前在某个商业酒会上打过照面,有幸跟他交谈过一两句,此后便一直没机会再见,没想到今天的拍卖会他也来了。
在场的人倒吸气,但是没人敢置喙什么。
沈嘉念摇头,说出了另一个版本:“我确实不小心打翻了果汁溅到他身上,但我没倒进他怀里,是他借机刁难,对我动手动脚。”
这种事被污蔑的人往往百口莫辩,他有经验。
顶着压力,吴总没时间措辞,想到哪里说哪里:“方才……这位小姐手里的果汁泼到我衣服上,人没站稳,倒进我怀里,我以为……我以为她是故意的,情绪有些激动,是我误会了。”
“道歉就完事了?”男人低声道,“谁教你的规矩?”
中年男人见她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欺身逼近,一把攫住她的手腕,也不怕被其他人瞧见。
那男人似乎是振峰房地产的老总,在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