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人哭得比她还凶:“嘉念,是你吗?”
沈嘉念对着玻璃窗上的影子咧了咧嘴角,不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哭过,不想远在北城的柏长夏担心。
柏长夏一直记挂着她,在她离开北城的这段时间里,她可能向很多人打听她的消息,才得知她如今身在宜城。
10月11日
沈嘉念紧紧抿着唇,一口气憋了许久,睁开眼时呼吸有些急促,眼眶又干又涩,她点开了柏长夏发来的邮件。
邮件发过去,不到三分钟,沈嘉念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屏幕上跳动着没有备注的一串号码。
她看一眼就知道是柏长夏打来的。
印象里,柏长夏登山摔断腿都没掉过一滴泪。
她挂了电话,快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面前洁净的镜子,只能说勉强洗掉脸上的泪痕,洗不去眼眶里的红。
11月28日
沈嘉念一个字一个字全部读完,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嘉念,我今天生日,你不在,我没有心情庆祝。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我很担心你。
他一样一样猜过来,沈嘉念摇头:“都没有。”
沈嘉念闭上眼,她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坚强,至少,她没有勇气点开裴澈的邮件看他写了什么。
她在邮件里回复自己过得很好,柏长夏不信,她要亲自看过才能放心。
“我在工作,没听见敲门声。”
10月5日
最新一封邮件来自昨晚,裴澈发来的。
嘉念,你还在北城吗?我们见一面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傅寄忱探究地看着她,“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沈嘉念一只手捂住眼睛,哭得说不出话,不停发出抽气呼气的声音。
又来了,对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谢谢”和“对不起”,傅寄忱听腻了,提步走进她房间,路过她身边时,冷不丁伸臂,单手拦腰将人抱起。
沈嘉念低呼了声,瞬间懂了他的意思:“我工作还没弄完!”
“一个破工作,值得花这么些时间?”
傅寄忱低沉的嗓音里带出一丝笑,眨眼间,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