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有亲戚在宜城,家里出事后就过来了。”
顺利登记入住,沈嘉念陪柏长夏到楼上房间放好东西,再带她到附近的餐厅吃午饭。
傅寄忱看着她不作声。沈嘉念补上一句询问的话语:“可以吗?”
不是第一次。
“你还有我呢。”柏长夏搂住她的肩膀,用力拍了两下,安慰她,“以后我罩着你,保准没人敢欺负你。”
沈嘉念踌躇了两秒,从办公桌前绕过去,到他身边站定,两只手握住包包的提手摆在身前,手背能挨到椅子扶手的距离。
柏长夏抬头望了眼酒店上方的标志。
“你平时住在哪里?”既然沈嘉念这么安排,她没有异议,尽管内心更想去她住的地方看一看。
沈嘉念能有什么手段哄他?无非是双手捧住他的脸庞,闭上眼凑过去紧贴他的双唇,不得要领地深吻。
偏偏是这样的青涩,最为勾引人。
傅寄忱比她先乱了呼吸的节奏,握住纤腰的手掌紧了紧,将人严丝合缝地压在怀里。沈嘉念后背抵在办公桌边缘,冬天穿得厚,并不感到十分硌骨头。
恰在这时,有人在办公室外面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