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jueren8◆cc”
那两只大的箱子里装的应该是大提琴,其余的则是一些她割舍不掉的个人物品,傅寄忱的意思是打算让她长期留在北城,不回去了jueren8◆cc
“不麻烦不麻烦,你稍等,我先去给你准备早餐jueren8◆cc”程锦笑了笑,因为跟她不熟悉,言语之间充满拘谨和客气jueren8◆cc
沈嘉念在沙发里坐下,偏头看向落地玻璃窗外,几个工人在前院翻土,不知是要栽种什么jueren8◆cc
这栋别墅里的绿化设施很好,只是颜色有些单调,种植的多是一些绿色树木,冬青和樟树尤其多jueren8◆cc
吃了个早午饭,沈嘉念接到柏长夏打来的电话jueren8◆cc
两人约在一家新开的咖啡厅见面jueren8◆cc
沈嘉念换好衣服,在脖子上围了围巾,跟昨天一样,为了遮挡那一圈可怖的伤痕jueren8◆cc
出门前,她跟程锦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去见一个朋友,晚饭后再回来jueren8◆cc
程锦闻言,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您稍等一下,我打电话叫司机过来jueren8◆cc”
沈嘉念说:“不用麻烦,我打车过去很方便jueren8◆cc”
“先生临走时交代过,您要是出门的话得派司机接送jueren8◆cc”程锦为难地冲她笑笑,拨打了司机的电话,简单说了两句,然后跟她汇报,“您坐下等一会儿,司机很快就到jueren8◆cc”
约莫十分钟,一辆黑色奔驰商务开到门廊下停稳jueren8◆cc
沈嘉念拎了个小包出去,推开车门,里面三排座椅,第二排空着,第三排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大块头男人jueren8◆cc
开车的人也不是瞿漠,比瞿漠年纪大一点,三十来岁,身躯跟那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样健硕壮实jueren8◆cc
沈嘉念在冷风里愣住了jueren8◆cc
片刻后,她缓缓回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程锦jueren8◆cc
程锦弯唇笑笑,解释道:“都是先生的安排jueren8◆cc”
沈嘉念仔细辨认这辆车,确定就是宋舫昨天开去机场接她的那辆,踌躇着坐上去,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男人jueren8◆cc
看出她的紧张,其中一个男人开口说:“我们是傅先生雇来负责保护您的保镖,您可以当我们不存在jueren8◆cc”
商务车行驶在路上,天空飘起小雨,沈嘉念一会儿看雨中的街景,一会儿低头看手机,始终没办法当他们不存在jueren8◆cc
到达咖啡厅,沈嘉念从车上下来,后排两名保镖跟着下车,与她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