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纷起身离席,扫视着书阁里每一个角落
门口没人,棚顶没人,八个书架周围也没人
找了半天,找不见人影,转头一看,却见有人坐在了常九骸的位子上
那人穿着西装,戴着礼帽,坐在椅子上看着常九骸,问道:「找我?」
常九骸眉梢一挑,问道:「你是李七?」
李伴峰微微点头
常九骸盯着李七打量了一番,指了指他的椅子:「这是我的位子」
李伴峰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常九骸盯着李七道:「我可没打算让给你」
李伴峰也盯着常九骸:「你嘴流血了」
常九骸脸颊一阵抽搐,身后窜出来一大片鬼仆:「你坐这,我坐哪?」
这位道门祖师明显挂不住了
刘壶天劝了一句:「老常,你消消气,别急呀」
他看向了几位晚辈,以为有人会把座位让出来
宋姝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没有声
何家庆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其他人都不言语,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那前台女子还在,吓得蹲在地上起不来身子,李伴峰道:「你颤抖成这样,是因为寒风夺走了你的体温,还是因为恐惧夺走了你的勇气?」
女子哭道:「我想去茅厕」
李伴峰微笑道:「去过茅厕后,记得给这位先生搬个椅子来」
「好!」女子一溜小跑离开了书阁
常九骸一挥衣袖,收了鬼仆,道一声:「告辞!」
说完,他也离开了书阁
李伴峰又问道:「还有谁想走?」
桌上没人回应,
李伴峰点点头道:「你们找我,我来了,那就说事儿吧」
刘壶天抿了一口酒,看了看李伴峰:「在座的这些人里,我岁数最大,当年我们几个有修为的时候,还都没有道门这一说,谁技法多,谁就能在普罗州立得住
货郎看得起我们几个,认了我们道门,让我们当了祖师,我们打心里感激货郎
而今我们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有些事我们本来不想多管,可事情要是太离谱了,
不管也不行」
李伴峰问:「什么事离谱了?」
漆无间道:「墨香店这事儿就离谱,这是普罗州的文脉!文脉要是出事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么?」
李伴峰看了看漆无间:「墨香店以前出过几次事,你知道么?」
漆无间摇头道:「我不知道」
李伴峰看了看众人:「之前内州派了只蛤过来,要抢墨香店的地界,这事儿你们知道么?」
何家庆没作声,其他人纷纷表示不知道
李伴峰又问:「这次舒万卷和单成军一起来夺墨香店,这事儿你们知道么?」
众人还说不知道
李伴峰笑了:「你们之前什么都不知道,而今单成军死了,你们怎么就知道了?」
隋缠心道:「李七兄弟,这事闹大了,你和单成军都见了报纸了,我们肯定知道了」
李伴峰又看了看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