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牵丝戏么?」
这确实是牵丝傀儡戏,三尺红台在前,两名琴师加一个班主在后,吹拉弹唱演,全靠这三个人
有人专门喜欢看牵丝戏,也有人只是爱看戏,又舍不得去戏园子,只能在街边看看傀儡过过瘾
血牙怪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东西,也不明白舒万卷为什么看的这么着迷
难道这戏班子有说道?
又或者这些看戏的人里有说道?
其实她有所不知,这出戏叫《文武争锋》,写的是舒万卷和单成军当年一场恶战,两人打的你死我活,故事一直流传今天
而今戏里的主角已经变了名字,戏里的情节也和当年的真实情况大相径庭
可舒万卷看到这出戏的时候,还是觉得喜欢,不仅看得投入,时不时还往戏台子上扔两个赏钱
戏台子旁边有一座茶楼,血牙怪往二楼瞟了一眼,拿着手帕擦了擦嘴唇,嘴角上的胭脂,留在了手帕上
一名男子拖着两行鼻涕,朝着血牙怪点了点头
这鼻涕男是胶修祖师漆无间,血牙怪的一举一动,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从鼻子里挤出来一条鼻涕,放在茶壶里,兑着茶水摇了摇,准备把这壶茶水泼到楼下
倘若这壶水真泼出去了,牵丝戏班子里这三个人,加上街边看戏的,全得被粘在原地
无论成功与否,他都要立刻离开茶楼,此举肯定冒犯了舒万卷,他自知不是舒万卷的对手
可这事儿他想远了
漆无间正要把茶水泼出去,壶把突然变得滚烫,掌心之上,阵阵青烟涌起,烧穿了胶水,烧到了皮肉
他赶紧把茶壶放回到桌上,先看了看自己手心
手心上的肉一片焦黑,漆无间隐约能在烧黑的皮肤上看到一个「灼」字
这是文修的手段
漆无间朝茶楼下边看了一眼
舒万卷依旧在看牵丝戏,似乎没动过地方
刚才是他出手了么?
漆无间觉得自己刚才没有露出破绽,舒万卷是怎么发现他的?
在茶馆二楼扫视一圈,漆无间没有看到熟人,他匆匆下了楼,结了账
店里伙计上来收拾家伙,一名男子咬着烟斗拦住了伙计:「小哥,这只茶壶我买下了,你不要动」
伙计一愣:「您这是要—
「你要是做不了主,就叫你家掌柜的开个价,这只茶壶我要定了」说完,鲁老板一只手把茶壶给盖住了
刚才是他写下了「灼」字,烫了漆无间的手
漆无间等走到茶楼外边,忽见舒万卷看了他一眼
漆无间不敢作声,低着头匆匆离去,手心上的灼痛越发剧烈
舒万卷接着看戏,没有在意漆无间,他知道这人在墨香店
血牙怪在身后戳了戳舒万卷:「想看戏,咱们去园子,你买不起票是怎地?赶紧回去歇着吧」
到了客栈,血牙怪要了一桌酒菜,本想先和舒万卷喝上两杯,再帮舒万卷暖暖身子,
没想到舒万卷草草吃了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