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害了她一辈子。”
周波动摇了，其实他早就动摇了，只是这人吧，做坏事，还是会心虚的，所以需要一个为受害者好的借口。
眼下这个借口卢慎已经给他想好了。
卢慎继续引诱，“你是希望锦绣过得好的吧？”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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