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烟俏脸泛红,嗔了李素一眼,“她认为我昨晚在你这里,受到了很大的欺凌”
“欺凌?”李素眉梢轻挑,似笑非笑地瞧着燕绯烟,“你是怎么想的?”
燕绯烟俏脸愈红,隐隐有些发烫,她没搭理李素,自顾自地说道:“我再次来这里,她肯定很感动”
李素轻轻招了招手
燕绯烟忍着羞涩,轻步走到了李素身前
“还记得咱们的赌约吗?”李素问道
“赌约…”燕绯烟嗔了李素一眼,她自然记得赌约,原本约定好的,若是她的舞曲能让眼前这人动心,就算是她赢;若是这人不动心,就是她输
结果昨晚,明明是她赢了,可这人却非逼着她认输
“你输了之后,应当如何?”李素问道
燕绯烟没好气,“真是我输了吗?”
“嗯?”李素微微眯眼,心说女人的话还真不能信,昨晚明明都求饶认输了,这就不承认了?
燕绯烟当即改口,柔声道:“是奴家输了,以后奴家的舞,只为公子一人跳”
李素静静地瞧着燕绯烟
“这混蛋…”燕绯烟暗骂,双腿轻轻一弯,跪在李素身前,抬着脑袋,眼巴巴地说道:“奴家以后只听公子的话,是公子的侍女”
“咱们的赌约,好像就只有起舞这一项”李素好心提醒道
“奴家是自愿想要服侍在公子身边的”燕绯烟柔声说道
“不行,女人只会乱我道心”李素摇了摇头
“混蛋…”燕绯烟暗骂,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起身,在李素身前,翩翩起舞
“……”
小镇外,慎王所在豪华帐篷
“夜幕之下,黑暗侵蚀的不止阳光,还有人心”萧元慎坐在软椅上,摇晃着青铜酒杯,“孤并不喜欢夜幕,孤喜欢拂晓那一刻”
“卑职期待殿下在拂晓中君临天下”
萧元慎身后,一道黑袍身影,恭敬说道
“君临天下…”萧元慎饮了口酒水,“夜幕很长,拂晓太晚,孤需要先学会在夜幕中存活才行”
“有卑职在,必保殿下无恙”黑袍身影沉声说道
萧元慎笑问道:“你觉得今晚的夜色如何?”
“血色当空,是卑职喜欢的颜色”黑袍身影说道,声音里蕴含着几分残忍的笑意
“那孤能睡个安稳觉了?”萧元慎挑眉
黑袍身影当即说道:“殿下尽管入睡,待天亮后,殿下会心想事成”
“……”
小镇,客栈
“这世间的大多数人,都认为我出自金鳞门”客栈老板羲娥站在小阁窗前,“有人认为,我就是香绣;
有人认为,我是赵玉鼎的妹妹
还有人认为,我是元掌门的私生女”
“你想说什么?”站在羲娥身后的月魁,开口问道
“大多数人,都认为在这玉泉山,真正强大的,是玉泉山上的金鳞门”羲娥轻声道
“难道不是?”月魁蹙眉
羲娥嫣然一笑,悠悠说道:“以前是”
“以前…”月魁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