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鼎看着李素,“另外,如果这次裴玄子无功而返,江左可能会发生意外。”
李素皱眉,缓缓道:“如果他们一直用老左来威胁,那我们岂不是要一直任由他们宰割?”
“这种威胁,只能有一次。”赵玉鼎道,“无论是画圣,还是乾皇,都是聪明人,绝对不会在江左的问题上食言的,否则他们自会付出足够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