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坚信自己无罪,如果不是时桑,没人知道六爻镜被替换,所以,他自认他不知道合该受到谅解
时桑挥手:“那你去和调查队说吧,未来穷困潦倒、身材走样的庞先生”
语罢
时桑关闭了连麦,也中断了直播,从椅子里站起来
顾离给时纪羽秀完他又增壮的肌肉,同时桑打招呼:“师父父~”
陆忆思:“……”
流师兄这声师父叫的比我
时桑正色道:“种完这片田,我打算送你们去505办集训”
时纪羽立马道:“好的师父,我们不在的日子里您要照顾好自己”
在时桑反问为什么前
时纪羽道:“发型师、化妆师、设计师、厨师、保姆,我提前给您安排”
生活还能自理的时桑:“……不用”
时纪羽严肃摇头,她摸了摸自己的短发,看向时桑常常披散的长发,根根青丝无不诉说无人打理
她们师徒二人都不擅长后勤工作,在修真界时可以用术法,还有全能的傀儡师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这个世界不行
时纪羽开始怀念傀儡师伯
傀儡师伯如今不在了,但他留下了曾经存在的痕迹
时桑听懂了大徒弟的意思,压下背着大老婆包养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的诡异想法,说道:“呃,你看着办就好”
说完
时桑直奔苗城,根本顾不上捎带诡异们,大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落脚之后
时桑踮起脚尖,把左手放在额前,站在高处眺望盆地,苗城四季如春,一城之隔就是天差万别
如今的苗城上空萦绕着一层看不见的黑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抢走了生机,只留下无望的死气沉沉
时桑拿出解开封印的三枚黑棋,撒向苗城上空,棋子以三角阵法的趋势稳稳落在半空,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
与此同时
南半球,黑暗将穹顶笼罩,视线受阻,借着月光透过城堡的拱窗,可以看到拉庞子尧下水的灰尾
灰尾面前的黑衣人猛的起身,胸前的十字架吊坠随着他的走动而摇曳
“六爻镜?”
灰尾负手而立:“自然”
黑衣人擦拭干净枯瘦如柴的手,这才双手捧起六爻镜
“我主在上,瞧瞧,多么漂亮的锈迹,掩盖了它本身的光芒”
六爻镜察觉到邪祟的气息,由内而外散发着滚烫,温度透过青锈传到皮肤上,撩起一圈水泡,但黑衣人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依旧痴迷得抚摸着六爻镜
黑衣人用绕口的b国口音赞美道:“完美的法器,天神的造物”
灰尾不想与神经质的黑衣人多嘴,她只在乎承诺
“苗城身为a国古巫发源地,是虵穴为数不多无法攻陷的地方,主教先生,你要的六爻镜我给你带来了,希望你也能履行承诺,破解苗城的护城阵”
灰尾自认虵穴没有外人看来的人才辈出,起码,苗城的阵法无论是蝰蛇,还是蝮蛇,或者隐蛇,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