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默默为时桑推来一把椅子,时桑靠在椅背上,左腿叠着右腿,指尖有节奏地敲打在椅子把手
那声音好像拔响的手雷引线,亚罗打了个寒颤,不禁心生恐惧
时桑语气平淡:“有句老话说得好,高尚者徒剩墓志铭,卑劣者却可以举着带血的通行证招摇过市”
觉醒者的荣誉是守护
他们守护了一片天,只是露出一些尖牙,反倒罪大恶极了
亚罗下意识道:“你们是好人不是吗?”
时桑又笑了
好人?
谁让她们是好人,好人就活该被道德绑架?活该被欺负?
天下可没有这种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