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接受的就是禾雀花,我开了个只卖禾雀花的花店,想给女儿一个惊喜。那天回到家,却没有看到女儿。”
“她正值碧玉年华,本该走在繁花似锦中,因为你,她只能躺在冰冷的裹尸袋里,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长胡子大叔面色逐渐狰狞,语气森冷,他握着剪刀一步步靠近廖文。
廖文颤抖着,疼痛和恐惧让他心惊肉跳,险些晕厥过去。
一缕清风吹开窗帘的一角,透过窗,可以看到廖文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中,身上的禾雀花被什么东西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