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刚才那位血肉模糊的指挥员一声大喊——
“卧倒!!!”
一发炮弹就在他的身边爆炸bqgga○ com
等飞机的轰鸣声渐渐走远,所有人才从满身泥土中抬起头来bqgga○ com而刚才指挥员站着叫大家‘卧倒’的地方,已经是一个有一人多深的大坑bqgga○ com指挥员已经没有了人影bqgga○ com
可是,等不到人们对于指挥员的哀悼和悲痛,四面的枪声和飞机声又响了起来bqgga○ com
两个就在刚才指挥员倒下的坑边的战士,两人、四只眼睛已经血红,他俩抬起身边的一挺机枪,一个人在前面顶起支架,一个人在后面紧扣着机关,朝着天上飞过来的飞机,‘吐吐吐’的就是一阵连发,一道道火光直朝天上射去bqgga○ com
俯冲过来的飞机尾部冒烟了bqgga○ com
“机枪手,好样的,打着了,打着了,继续!!!”
两人听到喊声,又是一阵‘吐吐’bqgga○ com飞机屁股后面的烟越来越大,飞机飞得越来越低bqgga○ com终于朝着对面的一座山腰撞了过去bqgga○ com
一阵浓烟,飞机撞在了那个半山腰上bqgga○ com
“飞机被打落了!敌人飞机被打落了!”
好些人为这一次举动感到痛快,正想高喊几声bqgga○ com又一个指战员冲过来——
“还在高兴,还不赶快抓紧时间渡河!”
这一喊,大家才清醒过来,这还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呢bqgga○ com
河边,百姓和战士们一起;或者说,早就已经分不清谁是兵、谁是百姓了,每个人身上都是水、都是血、都是泥bqgga○ com
天色已经渐渐地接近晚上,敌人的飞机也不是那么频繁了bqgga○ com
这时,当地百姓已经用本地的楠竹以及门板、木头等搭起了几座浮桥bqgga○ com正在让着所有的红军从上面渡过bqgga○ com深水区和容易被冲走的地方,已经跳下去了好几个人,他们死死的用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浮桥bqgga○ com有人被冲走了,旁边马上又挤上来几个人bqgga○ com有人被飞机炸着了,冲上来的人把被炸的人和桥一起抱在一起,他们都成了支撑浮桥的支柱bqgga○ com
从四处各个山头冲下来的敌人,已经进入了红军队伍;现在,就是一种无声的肉搏bqgga○ com
没有枪响,也没有了叫声,只有大刀、长矛和刺刀的人与人之间拼搏bqgga○ com
没有枪的百姓,拿来了自家的锄头和柴刀,还有棍棒bqgga○ com也加入了战斗当中,